雅的衣衫。

她站在桌前，姿，握笔的手看似轻柔，实则有力，一看便知确实是日常一直习字之人。

既然知皇后不喜打扰，柳念雪也不打算掀帘内，只在帘前跪下，向皇后行礼。

“皇后娘娘万安，臣妾才人柳氏，特来为昨日之事，向皇后娘娘谢。”

方才，魏清姿听芳兰，柳念雪要来拜谢昨日之事，本有些犹豫。

因自己素日极少见人，虽心下对柳念雪也有好，但本着不可厚此薄蹦原则，本想让芳兰回绝。

但转念又想，柳念雪到底也是裴峰心仪之人，自己虽对裴峰无意，但到底为皇后，多少也该加以照拂，便让她来了。

如今，她听柳念雪声音婉转轻柔，倒也十分喜，觉得自己让她来的决定果然正确。

她抬起，：“起来吧。此事本也不过秉公理，无需谢。”

见柳念雪起的时候，姿柔弱，魏清姿便低下继续写字，“若无事，便回去吧。本承了你的谢。”

柳念雪当然也没什么事，但想到自己既然想和皇后近乎，怎么能就这么谢了一下就走了。

抬往珠帘里望了望，从珠帘的隙中隐约可见魏清姿正在临的帖。

柳念雪又仔细瞧了瞧，：“娘娘所临之帖，可是前朝李丞相的《峄山碑》。”

魏清姿听闻，抬起来，见她离自己也有些距离，竟然一能看到自己桌上的帖，还清楚来历。

想必是对此帖熟悉至极，心下不禁多了几分兴致，便问：“你看得懂篆？”

柳念雪见魏清姿对自己的话起了兴趣，低下，恭敬回答：“家父甚珍藏各类字帖，倒也见过一些。”

魏清姿随即想起，柳念雪的父亲，不就是那朝堂怪人柳谦吗？

她曾听父亲魏忠义起，这柳谦与人斗都不赌银两，只赌名贵字帖、曲谱之。

当然，魏忠义与她起此事的时候，言语之中自有一万个有辱斯文、恨铁不成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