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雪的脸颊，果然如同白玉雕成的一般。

此刻，她就在他边，为他笛。曲调辗转时，她上的玉蝴蝶轻颤飞舞，曲调平静时，她轻垂双目，那睫也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在微风中轻颤。

一曲终了，她正想慨这玉笛确实难得，音柔和、手奇佳，转却发现他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她有些害羞，微微一笑，将玉笛一把回他手中，提起裙摆跑到湖边。

光照在她上，也照在湖面上。

在裴峰中，柳念雪比平湖耀的多。

“其他人都害怕这平湖，姑娘却好像很喜。”裴峰走到柳念雪边，并肩而立。

“在这京城之中，哪里还有比这平湖更好的地方。”柳念雪顿了顿，继续，”世人不过是怕先皇后芳魂不宁。可先皇后这样愿与先皇生死相随的奇女，哪里会芳魂不宁呢……”

“先皇后若得知世间还有念雪姑娘这样的知己，九泉之下，必然安了。”

“先皇后也还有赵公这个知己在啊。”她着，看向他微微一笑，眸清亮，神情温柔。

裴峰也微笑着看着她，再次递手中的玉笛，“不知七日之后，是否有幸能得姑娘再奏一曲。”

她接过玉笛，在手中把玩了一番，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猛烈的动着，不过她仍是故作镇静，玩笑：”怎么在赵公看来，妾如同歌姬一般，日日都要来给公奏曲吗？”

不过一句玩笑，裴峰却张得一把抓住她的手，“念雪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再见你……”

他握着她的手，直呼其名。她的手冰冷纤弱，他的手温有力，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一边挣扎着，一边抬望他，却见他神认真、定，还闪着一丝慌。

“行啦……我和你开玩笑呢……”她又挣了挣他的手，轻声：“快放开……登徒……”声音轻柔，竟如同撒一般。

她的神分明带着几分笑意，让他想到初见那日，她也叫他“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