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

佩珀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了：“第二个，毫不意外。”

看着托尼瞪大睛的表情，伊妮德和小梅又重复了一遍：“刚刚她说/我说‘shit.’。”

话音未落，托尼连忙伸手捂住理小梅的嘴，因为没手又试图使给伊妮德，表示不可以：“嘘！嘿，我们不能说这个，这个……”

他瞥了一佩珀，开始了胡说八：“那是mommy的专有词汇，只有她能说，好吗？”

佩珀在旁边挑着眉，无声地开：“哦，托尼……”

小梅相当认真：“可是你说了呀。”

伊妮德好心地补充：“还不止一次。”

“对，对，我说了——什么？你怎么知不止一次，呃啊，好吧。”托尼想了一秒，快速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表示惩罚，“这是不对的，而这就是我的惩罚。”

小梅瞪大睛，小声地说：“……那你也要打我的脸吗？”

伊妮德小心地往佩珀怀里蹭，显然也是一副担心托尼过来打她的脸的样。

托尼：“……不，当然不，这是你第一次说，所以……哦，伊妮，不要这副表情，我不会打你的！我发誓！”他的表情看起来已经有些心累了。

小梅的逻辑非常顺地纠正他：“不，第二次。”

托尼：“……好的，好的，第二次，但你知一句话吗？‘事不过三’，所以没有第三次，ok？”

小梅乖巧地摇，并且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求知：“没听说过，是什么意思呀？”

托尼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

这下史夫真的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后用拳抵住嘴，蓦地低下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只有宽厚的肩膀在几不可见地颤抖着。

其他人的表现也都大抵像他一样，各自侧过了脸。

佩珀嘴角笑意愈：“自作孽不可活，嗯哼？”

这时候，佩珀怀里的伊妮德乖巧地开：“是不能同一件事第三次的意思。”

小梅看向伊妮德。

一直都表现得相当乖巧听话的小梅眨了眨跟父亲和妹别无二致的浅褐双，对着伊妮德轻快地笑了起来：“嗯，我知！”

托尼顿时拧起眉看向大女儿：“你知？”

回应他的是小梅无辜的微笑：“daddy，好傻。”

伊妮德也了小小的笑容：“对啊，超级傻。”

基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托尼和无辜至极的梅，又看了旁边幸灾乐祸的伊妮德，完全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我的天……我必须要说，小安东尼，她们的表情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伊妮的是你恶作剧成功时候的样，梅就是你被霍华德质问的时候的样。”

是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