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怀中沉睡的幼儿，有些烦躁：“我知，我知……不只是安静的问题，我知她的上也有些问题，甚至包括了大脑和神经。该死的，九个月了，梅都已经能站起来了，她最大的动作竟然是翻了个——但是，她太小了。”

是的，没有办法沟通、无法直观地知她与常人之间的区别，尽对她的检查结果是全都有不同程度的虚弱和轻度肌萎缩，左半脑活跃度非常、右脑则非常低，但其他的任何细节，他们都无法察觉。

这个孩太安静了，睡着的时候几乎吵不醒，睁开睛的时候则对外界反应极小，他们甚至不知怎么去测试她，因为他们不知怎么样才能保证不在任何方面伤害到她。

所以……除了定期给她检查，并且在她肌萎缩和营养补充等几个方面加照料，他们也只能等着时间过去，等到她长到更大的、更能沟通的年龄。

——但他们最担心的也是时间。

他们最害怕的就是她甚至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

托尼面无表情地咬了咬牙，却只能靠近她的面容，在她额角落下轻柔的一吻。

他这辈最恨的就是这无能为力的觉。

像是觉到了什么，他怀中一直安静地沉睡着的孩突然无声无息地睁开了。

双胞胎女孩的睛都是跟他的睛如一辙的棕褐，在光芒照耀下仿佛是凝结了白结晶的棕琥珀，历经时光沉淀依然透彻而清亮。

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睁开，托尼愣了一会，下意识地端详她清澈的睛，却没得到半分多余的反应。

而突兀的是另一个孩的举动。

本来乖巧地在基怀中与他玩耍的小梅蓦地停下了动作，转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和父亲。

她朝他们咿咿呀呀地伸手：“daddy——”

托尼又下意识地抬望向另一个女儿，没有迟疑，他侧首将凑到小梅面前：“亲的，叫我什么？想我了吗？”

小梅笑得开怀，微微仰起，在托尼的脸上也亲了一，然后她就又乖巧地窝回了基的怀中。

托尼眨了眨睛，没想到她会突然亲自己，“呃”了一声，福至心灵般，他又低看向伊妮德。

他的小女儿对上他的视线，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闭上睛，睡去了。

在旁边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基神情微妙。

托尼抬看向自己的教父。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托尼才说：“……双胞胎？”

基迟疑了一下：“双胞胎……？”

同时停顿一秒，他们异同声地确定：“双胞胎。”

除了双胞胎，实在是没有任何东西能解释这微妙的巧合了！

奇异地，他们觉得自己的三观同时被刷新了。

而四个月后，他们发现，世界上还有更能刷新他们三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