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自从托尼生以来，他是除了玛丽之外距离他们最近的人，也是同样看着他们在咫尺之间的距离如何对彼此充满意、又因为各缘由产生了隔阂，并且再不靠近地度过了这几十年。

直到霍华德和玛丽逝去。

突兀地提起这个话题，又在奇怪的地方突兀地停下，基的神情变得平和，甚至轻轻笑了起来。

而顿实际上也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挑眉：“我以为你会现在冲到那个天才军火家的面前提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呢？”

基也跟着挑眉：“我是他爸吗？”

顿：“呃，不是。但你是他?父。”

基耸了耸肩：“是的，我不是霍华德，我只是他的?父。不过照人之常情，我现在应该你这么说地直接把他骂得狗血淋——但是，他已经长大了。”

“你知这个世界上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是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但在你掌控之下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你，这是永远不可能的。我看着他长大，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掌控他的人生，能把握住他的人生的，只有他自己。”

顿举起了手：“等一下，停一下，你这瞎扯的绕令大理让我不是很想听，所以让我们过这分，直接到你要说的那句话，怎么样？”

基抱着冷静地接：“等他好了，我要把他的天灵盖撬开，看看里面除了科学还装了什么狗屎一样的鬼东西。这一副急着代自己后事、就差直接立一个遗嘱告诉全世界我快死了的样，还觉得没人看得来，他当我瞎吗？”

顿沉了一秒：“实际上，如果情报没错的话，他应该已经立好遗嘱了，你想听听里面的内容吗？”

基：……

基：“很好，我迟早把他所有的钢铁战甲都炸成烟替所有讨厌托尼·斯塔克的人庆祝他脑终于了。”

顿：“好吧，听起来你不是很想听，那就算了。”顿了顿，他又，“听起来你很确定他一定会好起来？连弗瑞都说现在确实没有可替代钯的元素。”

基终于沉下了脸：“不，我不确定。”他的目光缓慢地落到了窗外，慢慢，“当托尼生后大概五六年后吧，霍华德非常兴奋地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他可能找到了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顿吐槽：“我以为他创建的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了世界了，比如神盾局。”

基没有理会他，继续说：“但是没过几天，他就遗憾地告诉我或许他没有办法用他改变世界了。”

“……不过，他还说了一句话。”

“他说，或许他不能，但托尼一定能。”

“所以在托尼找到他当年的那样东西、并且改变世界之前，他绝对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