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看了一样旁边还在僵持着的塔利亚与黑玛瑙，没有多加思考就直接奔向了对彼此之间都毫无保留地用了杀招的蝙蝠侠与杰森。

“fuck！”杰森怒骂了一句，“你他妈终于来了，大蓝鸟！”

【致你心中的那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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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的署名是一个简短的“e”。

他们相似的绿双近在咫尺地对视着，相似的决与痛恨在他们之间淌。

但是所有理由与话语都没有说的必要，他们不需要对方的理解或者同情，他们要的只是胜利、然后完成自己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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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蓝星星本来被他的温煨得不再冰凉，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被雕刻成简单形状的宝石忽地传来了些微的冷意。

刀光不断地在他们之间亮起，令人牙酸的打击声成为他们厮杀的背景响乐，最后走向一个双方都未知的结果。

……但，也还不错吧。

提姆眨了眨睛，才迟钝地评价了声：“……幼稚。”

……

微风一般的呼唤被他耳边因为速度太快而产生的呼啸声中消散，却让他的心脏陡然一停。

像是脑海中一切情绪都归于平静，所有思绪都变成空白，与他前的场景重合的是一个他很久都没有想起过的景象，那是她的灵魂在他前崩散的样。

“给我开！！！”达米安低声怒吼。

迪克赶到杰森所在的地方的时候，他和蝙蝠侠上都负了一些伤，但理所当然地，蝙蝠侠受的伤明显更轻一些。

于是前向自己扑来的异教徒变成了唯一、也是最让人痛恨的阻碍。

“不，应该是你给我躺下！！！”异教徒同样嘶吼着。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好一会，才低声开：“是的，一定。”

他见过她的灵魂一切鲜活的模样。

——那不是错觉，是她落拉撒路池之前，确确实实的呼喊。

她在呼唤他。

只因为达米安要保护的人能让异教徒更加接近想要接近的人——如果有了伊妮德·韦恩的灵魂，他将是在.与灵魂上都无懈可击的【达米安】。

他有些茫然地从衣服下提项链。

异教徒想守在塔利亚的后，用心她。

他见过她的灵魂。

“……达米。”

而他们甚至都不清楚，为什么心中会翻涌着如此不好的预，才会让提姆在对情况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问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从杰森果断地结束了通讯开始，提姆就告诉了迪克这件事，并且着急地赶让他前往杰森在的地方。

于是仿若错觉般地，他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呢喃。

达米安想奔向伊妮德的边，将她救起。

但实际上，不是提问的他还是回答的家先生都知，这是个艰难的问题。

后来跟迪克和杰森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提姆才知自己是唯一一个被伊妮德附赠了一句话的人。

见过她笑、哭泣、生气、悲伤、思考、呆滞，见过她大声地喊叫、也见过她小声地哼唧。

他们在自己的立场中将对方视为绝对的死敌，一个为了自己的妹妹、一个则是为了自己的母亲，绝对不会任何让步。

他握着长刀的右手狠厉地往前一挥，与异教徒手臂上的铁制护刺目的火光，发尖锐的声音。

同样，达米安也见过，她的双手被尽数腐蚀、半透明的魂在半空中消散殆尽的模样。

迪克握着自己的一双短准地加战场：“对，我来了，所以b是真的被控制了？！”

达米安翠绿的双中是一望无际的冰冷，仿佛淤积了一层厚重的积雪，其中掀起的暴风雪足以吞没所有敌人。

他阖上盒，嘴角勾了少许笑意。

至于这件事被达米安知之后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是另一件事了。

一如既往得幼稚的审。

前一切颜在顷刻间褪成黑白，唯一拥有着鲜艳彩的人无力地往后坠落，直直地落翻着的池之中，溅起大片。

“……阿福。”提姆的声音莫名地有些沙哑，“迪克会赶上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