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布鲁斯最近停了你的‘兼职’？”

哥谭地下最近很少听见罗宾的消息了，但蝙蝠侠的都市传说依然声势不减，不傻都能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杰森没说话。

他知为什么，而且也正为此伤神。

看他不愿意开，迪克耸了耸肩，也不再继续追问，打算换个话题：“伊妮——”

但杰森突然开打断了他：“我要离开哥谭一段时间。”

迪克卡了一下：“——哈？”

杰森继续说：“所以最近你常回来看看伊妮。”

迪克：“这倒是没问题，但你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

像代遗言？

听了他未尽之语的杰森翻了个白：“你想太多了。”他诡异地笑了声，“上个月我的生日过了。”

迪克：“嗯哼，我知，我送了你——我送了你什么来着？”

他停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好真诚地问。

杰森：“很巧，我也没想起来，看起来这个东西不是很重要，所以我也懒得想了。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杰森微仰起，从前的衣服下拉了一条造型简单的银链，吊坠是一颗简单的蓝滴状宝石。

——非常简单的一条项链。

杰森说：“伊妮送的。”

迪克：……

还有半年多才到自己生日的迪克憋气：“……哦！”

他冷漠地站起离开了。

他后的杰森笑了一声，神又变回平静。

杰森靠在沙发上，攥了那颗蓝钻石，闭上了睛。

他开始期待明年伊妮德送给他的生日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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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并非不知杰森最近在调查什么。

他只是——有些犹豫。

又是蝙蝠，又是站在宽阔的电脑屏幕前。

蝙蝠侠看着上面显示的资料，陷了沉默。

“我以为您决定让杰森少爷自己理这件事？”说不上赞同或是反对，在这事情上的阿尔弗雷德一向看的比他更清楚，却难得选择了不发表意见。

蝙蝠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屏幕上面的照片，那是杰森。

但更加年幼、更加戾狠、更加冷漠，那是……他第一次在那个夜晚见到这个孩的样。

仿佛为了活下去，他遭受了任何人都没想过的磨难。

阿尔弗雷德在他面前的桌上放下了一杯腾腾的咖啡，也抬看向了那张照片：“他变了很多，不是吗？更加温和、更加帅气、更加心向正义……也更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