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能不沐浴，然后放任大周皇族的孙后代一直在他里吧。

昨晚确实有两拨刺客，其中一拨是刺杀燕景涵的，另一拨是刺杀杨文卿的。

徐岚眯细：“什么意思？”

杨文卿觉得没错，但：“皇上去年徒手废了源英的右，源光是跟皇上没过节，但源英有。”

还没说完，杨文卿连忙：“皇上放心，皇上刚脱完您自己的衣服，就不省人事了，什么都没来得及。”

杨文卿神一凛。

燕景涵倒了一凉气，倏地起，惶恐：“朕难不成真把你给——”

杨文卿连说了两句当真，怕燕景涵不信，还渲染：“之后，我就想赶穿衣服离开，未曾料，就把衣服给穿错了。”

燕景涵走的时候，没拿走他的亵，也没把杨文卿的脱下来，只是换了腰封，便匆匆走了。

临走前，神躲闪地说了句记得每天上药。

杨文卿看着他，心里有酸，所以他这是在庆幸，昨晚没碰让他恶心的男人么？

杨文卿

为何会如此，杨文卿也不知，但他父二人一向各自为政。

昨晚他帮杨文卿的时候，明明只解了杨文卿的腰封，并没动自己的，这是怎么穿错的？

会拉肚的。

燕景涵掐了掐眉心，似乎有些疼：“当真？”

杨文卿懂，不过：“若是耿越也不知他的人要杀我呢？” [page]

查到刺客份，本应是好事，杨文卿不解：“是刺客的份不妥吗？”

杨文卿想说没有，但觉燕景涵既然能问这个问题，必然已经起了疑心，若直接说什么都没有，本圆不上。

许久，燕景涵才长长舒了气。

耿越虽没亲自手，但顺着昨晚那些刺客留在福安寺的蛛丝迹，还是摸到了耿越上。

说好的这几年尤为多疑呢？

杨文卿艰难下床，让小树把送来，好好泡了一下，泡完突然觉得，燕景涵给他上的药就这么泡掉了，有可惜。

另一拨刺杀杨文卿的人，被丞相府家将发现之后，曾过手，招式与福安寺那拨一模一样，明显是同一门。

源家的关系，很奇怪，父不像父，更像两个互不相，只是刚巧姓了同一个姓氏的合作伙伴。

徐岚拧眉嗯了声：“耿越。”

徐岚脸不好，在杨文卿面前晃了半天，才：“昨晚的刺客查到了。”

燕景涵形一僵。

杨文卿稍作思忖，忐忑：“皇上昨晚睡梦中，突然把我到了地上。”

泡完澡，浑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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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源英有动机，但若是单纯为了报私仇，我觉得得不偿失。”

徐岚恍然：“你怀疑耿越上还有人？”

徐岚不解：“源光与皇上关系密切，他没理由去刺杀皇上。”

杨文卿托着脸，神冷淡：“刺杀我的，和刺杀皇上的，应该确实自一门。耿越也确实可能是刺杀皇上那一拨人的领，但是，”杨文卿挑眉，“耿越心思单一，而且会有些冲动，可如果想刺杀皇上，首先要搞清楚皇上何时，行踪如何，而且要确到某时某刻，这绝非易事，而且皇上多疑，边近侍不会放不信任的人，我觉得耿越的线不至于能离皇上这么近。”

他走后，杨文卿才完全放下了心，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燕景涵这么好骗。

杨文卿嗯了声：“你不是说他之前跟源英有过接么，”源英是源光儿，“我觉得，这拨刺客可能只是暂时拨给耿越用的棋，他们真正的主人，是源家。”

“我怀疑，杀我之人是源光所派，杀皇上的，是源英所派。”杨文卿猜测。

可是，徐岚想不通：“耿越对你忠心不二，他不可能会杀你，也不可能明知他的人要杀你，却无动于衷。”

杨文卿继续：“想要对我那事，把我的衣服全扒了。”

疑了。

他怕上的伤越来越严重，便自己上了药，姿势虽然有些难受，但好歹在徐岚回来之前，把药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