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寝了。”

“燕景涵你！”辰妃一时没忍住，直接直呼了燕景涵的名字。

元福皱眉：“辰妃娘娘，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辰妃还没反应过来，燕景涵脸骤然一冷，看着辰妃，恻恻：“辰妃张氏，与羽林卫左将军朱尧私通，被朕察觉，让朕颜面扫地，朕一怒之下，失手将朱尧当场刺死在辰妃中。”

辰妃咬牙：“你胡说！”

燕景涵冷笑了声，继续：“且羽林卫朱尧是今夜当值期间与辰妃张氏私通，擅离职守，致使刺客文宣阁，险些让朕丧命，该与弑君同罪，辰妃张氏应与其同罪，罪当株连。”

“你要杀我？”辰妃此刻才突然察觉燕景涵的意图，“燕景涵，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坐上皇位的！你若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自然没忘，朕觉得倒是张大人忘了什么。“燕景涵讽刺，“从朕拒了源光的女儿，让你开始，你们就应该察觉到的。”

辰妃一愣，浑失去支撑，在地上。她一直以为，是燕景涵忌惮大理寺，一直以为，燕景涵是为了和她爹合作除去源光，才让她的，原来……

“你爹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源光的女儿比你貌，比你年轻，也没在闺房之中便与男人私通，你知为什么朕选了你吗？”燕景涵压低声音，“因为你比她笨，而且从你爹为了让你，嫁祸源光开始，你爹也已经输了。”

“劝你一句，下次蹦跶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对方的底线。”燕景涵转过，“妃今日好好休息，朕就不打扰了。”

说完，燕景涵就走了。

辰妃疯了一样，扑了过去：“燕景涵，你个疯！你不得好死！”

“若朕地狱，能让朕所珍重之人一生安康，朕宁愿不得好死。”燕景涵说这句话的时候，戾的声音微微发颤。

杨文卿偷偷抬看了他一下，不知为何，有心酸。

一路往外走时，隐约还能听见辰妃从歇斯底里的谩骂，到卑微求饶的声音，但燕景涵并没回，中也没丝毫动容。

离开暗室之后，杨文卿被送上了车，燕景涵与等候在外的沈观说了几句私密的话，就转朝隔那辆车去了。

不打算跟我一起坐吗？杨文卿一直以为，燕景涵都把自己送上来了，就索跟自己同乘一车的。

便在此时，元福用胳膊肘捣了捣刚放来的小太监，俩人换了一个神，小太监一脸单纯：“公，你一直看皇上，是不是有话跟皇上说啊？”

小太监的嗓门不是一般的大，杨文卿还没来得及制止，那边，燕景涵已经扭过了。

视线相对间，杨文卿耳朵尖通红。

这这这真的是要命，也太尴尬了，算了，不了，先再说。

杨文卿直接外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