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挡在自己前的元福：“都先退下。”

“不知皇兄漏夜前来，还如此激动，到底所为何事啊？”燕景涵负手恻恻。

燕景成攥令牌，咬牙：“杨燃在哪？”

“皇上不是说替臣去接他了吗？可臣回去之后，为何听闻臣派去的人被打了一顿，车都被砸了？”

“你在质问朕？”燕景涵眯细，冷笑。

“臣不敢，臣只是想知，杨燃此刻到底在何。”燕景成语气弱了半分。

燕景涵没回答，慵懒了手腕，目光在一旁侍卫的佩剑上停顿片刻后，缓缓抬。

燕景成手心攥了汗，了气，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行忍住情绪，拱手了个大礼：“承蒙圣恩，放他一命，臣激不尽。但他不好，臣如今只想带他回家，还请皇上抬贵手，把他放了。”

“放了？”燕景涵失笑，“你觉得朕是把他给抓起来了？”

燕景成皱眉：“难不是吗？”

“臣知，臣一直不皇上的，但杨燃是无辜的，皇上既然已经决定放了他，又为何要在他狱之后，又把人给扣下？”燕景成担忧，“他真的很不好，受不了刑！”

燕景涵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哈哈笑了起来：“他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重伤未愈，就被皇兄去接手北疆战事，仗都能打，一酷刑，想必他也能受得了。”

燕景成愕然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但旋即淡定下来：“臣不知皇上说的什么。”

杨文卿与大理寺卿有仇，燕景涵又与大理寺卿关系密，必然不会是他主动告诉的燕景涵，难不成，燕景涵对他动了刑？！

“皇上到底把他怎么了？”燕景成焦急。

“没怎么，”燕景涵掸了掸衣袖，“只是用了小手段，让他疼的不省人事罢了，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等朕什么时候折磨他折磨够了，自然会把他还给皇兄。”燕景涵说着，缓步走到燕景成面前，冲燕景成十分柔和的笑了笑。

燕景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先皇令牌便被夺了过去，接着，一声脆响，令牌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没等燕景成说话，燕景涵便一脚踩在了破碎的令牌上，微笑：“先皇毕竟只是先皇，如今是朕当政，你这样让朕很没有面，你看看朕的人，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儿了？”

燕景涵扫了周围退居一旁的侍卫，而后帮燕景成整理了下衣领：“这令牌用过一次，以后可是就不能再用了，皇兄明白吗？”

话音刚落，两队侍卫迅速剑围住了燕景成。

燕景成攥拳，往后退了两步，不甘心：“你目无先祖。”

“彼此彼此。”燕景涵冲他微微一笑，转的瞬间，脸上笑意顿敛，眉之间充斥着恶心与戾。他摆了摆手，两队侍卫了句得罪，直接把燕景成给“请”去了。

回看着燕景成狼狈离开的背影，燕景涵若有所思：“当年，他求先皇兵支援北疆时，也是这么灰溜溜走的，雷声大，雨小，场面闹的十足，一用没有。”

燕景涵很不明白，“你说，杨文卿到底喜他哪一？”

元福摇摇：“不知。”

燕景涵冷声：“可能是瞎吧，比朕还瞎。”

说完，燕景涵就回房了，元福守在外面，等候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