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坐，就站在他边，一块块地戳着草莓。

刚把用完的纸碟刀叉收好，客厅里的落地钟又响过沉闷的一声。

这边半圈的草莓被林尔戳的差不多了，谢衍正想把糕转个圈，却见林尔直起了腰来，直接着小叉绕过吧台，走到了他这边。

糕不大，草莓对半切开，只贴了外层的一圈，数起来也就六七个。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相杀吧。

她了睛，说：“那你早睡。”

他想了想，还自发地补上了一句：“回去我就把这锦旗挂到床上去，这样每天睁就能看到了。”

草莓冰箱里还有，不过太凉，吃的话得先拿来晾一会儿。

林尔半眯着眸儿打了个哈欠。

“……谢谢。”谢衍看着司禄神的那个锃光瓦亮的大脑门，莫名地有儿牙疼。

最后还是温淼之前送她的那面锦旗给了她灵，正好也能让谢衍验一下她每次收到他礼时的那复杂心情。

谢衍就着她的这个姿势，把草莓咬了下来。

她买这个礼还费了好一番心思，谢衍跟她一样，什么东西都不缺，她又没谢衍那个清奇的脑回路，实在是想不来自己到底送儿什么好。

“吃草莓吗？”见他停了动作，林尔趴在吧台上抬了抬，一边问着他，一边拿叉戳了一块，举着递了过去。

她也不饿，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她就吃饱了，反倒是谢衍和林亦安只顾着喝酒了，也没吃多少。

林尔摇了摇，说：“不吃了。”

林尔很快就戳完了。

她把这礼偷偷给温淼他们看的时候，秦柯还叹了一句“你和尼古拉斯还真是互相伤害啊，谁也不放过谁”。

送完礼，林尔把糕上的蜡烛了下来，然后拿着刀叉将稳居c位的那位司禄神切了下来，递给谢衍：“来，你的信仰，你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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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一了。

咳，其实也不用这么喜。

油太甜，谢衍除了喜吃糖之外，平时并不怎么吃这甜，把司禄神的那柄绿如意吃掉之后，谢衍就放下了塑料叉。

上许多，几秒钟的功夫，他已经调整好心态了，抬手了她的脸，笑：“这就是实话。”

谢衍朝落地钟的方向随意瞥了一，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林尔的上：“先上去睡觉吧，剩下的我来收拾。”

林尔：“……”

这会儿清醒的那阵已经过去了，林尔又开始犯困，打哈欠打得睛里里泛着一层雾蒙蒙的汽。

林尔没吃糕，只拿叉戳了两块草莓，咬在了嘴里。

谢衍看着她放下了小叉，伸手把她手背上蹭到的油给去了，倾问她一句：“还要吃么？”

谢衍把吧台上的那堆拆来的包装盒收拾起来，只留了那半个还没吃完的糕，打算一会儿放冰箱里去。

因为是一站一坐的姿势，林尔要比他稍微一，他微微抬起下，漂亮的桃看着她：“你送的，我都喜。”

谢衍“嗯”了一声：“行，快去睡吧。”

于是，生日礼的事儿就这样敲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