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偏看了谢衍一，才说：“这已经快醉了，他最多也就四五罐。”

“……”

看着两人喝了半杯蜂，林尔站了起来，没再往座位上坐，她把桌上的空酒瓶和易拉罐一收，撑着桌沿儿叹气：“刚才就跟你说了，别喝了，你不听，现在喝醉了吧？”

“他醉了？醉了？？哪醉了？？？”林亦安的音调一声比一声，伸手指着谢衍。

连着三掷地有声的反问句丢了来，末了，林亦安还给自己来了个最终总结：“我没醉。”

林尔无言地看着一大一小。

怎么冷不丁地还背起诗来了？

林亦安借着她的力气靠着椅背坐好，中喃喃地：“我……这小孩儿怎么这么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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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是重吗？”林尔有些无语地把他的胳膊了下去，然后在他手里了杯刚才就泡好的蜂，又委婉地，“知你成绩好，但这会儿就先别背诗了吧？”

“林亦安——”林尔连忙放下大闸蟹，小心地避开他的胳膊，伸手扶住了他另一侧的手肘，“你没事吧？”

几句话的功夫，谢衍又勾开了一罐啤酒，动作慢条斯理的，说话还异常清晰，完全看不来醉的意思：“叔叔，还要喝么？”

“……”

“……”林亦安顿了一下，然后从善如地换了个方向继续指，“哦，不好意思。”

林尔：“……”

“我还能喝。”

林尔不说话，只是以一“我就静静地看你”的表情看着他。

林亦安的胜负顿时上来了，他索也拿了罐啤酒，“啪”的一声勾开了：“喝！怎么不喝？继续喝！”

男人间的这莫名的胜负，她是真不能理解。

半分钟之前，她才听过这句话，而且，语气都是如一辙。

要命，都喝幻影来了。

好家伙，这是挑衅他这个老年人？觉得他不行？不能再喝了？

林尔：“……”

林尔：“？”

“啊……”林尔着只螃蟹，抬了抬，“是啊。”

林亦安：“？”

白酒本就容易醉人，林亦安还红白啤的混着喝，到最后，谢衍端端正正地在座位上坐着，林亦安已经开始往地上歪了。

“这就叫快醉了？”林亦安费解地支起了下，“我怎么没看来？”

林亦安凤眸一眯：“我醉了？醉了？？哪醉了？？？”

林亦安显然是被自家小孩的这个表情给刺激到了，誓要证明自己确实不是在，伸手就要拿酒杯，结果手伸到一半，就被林尔给截住了。

说着，她又把另一杯蜂推到谢衍面前，然后回看向林亦安，提醒他：“还有，谢甜甜在你左边，你指错方向了。”

林尔：“……”

林亦安怀疑他和他家小孩对“醉”这个字的定义有偏差。

“他坐的比我还稳当，简直是风雨不动安如山，还能大庇天下寒士俱颜。”

“……”林尔说，“没，他早就喝醉了。”

林亦安：“这不是都喝了三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