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时候，她的手机一直都是设定的震动模式，在兜里放着的时候，一般是听不见动静的，但一旦放到桌肚里，震动起来时似乎连脑浆都在跟着晃动。

谢衍：“？”

成了最钱的地方。

只是没睡多久，林尔就被吵醒了。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时桑又肃然说，“今天活动力度大，先囤着，等用的时候就不用再原价买了，也就相当于省钱了。” [page]

时桑瞬间就不是很想跟他说话了。

“我是说真的。”时桑坐直了，摇晃脑地，“我发现我刚才买了那么多东西，我也没有受到购的快乐，只受到了金钱消逝的痛苦。”

时桑差儿被晃了，偏避了一下之后，才着鼻说：“什么啊，你怎么说话这么学术？”

谢衍给了他一个充满质疑的神，那神仿佛是在说“你可他妈别再了，行吗”。

时桑以一极沉的语气说：“我只是喜跟着大家冲冲冲，挤在疯狂的人堆里，然后在混中随便给谁两拳。”

谢衍：“……”

刚消停了有半分钟，时桑这个嘴闲不住的话痨又嘚啵嘚啵了起来：“哎，其实我仔细想想，我也不是很喜购，尤其是在网上购。”

“……”

“多胺分失衡？”谢衍侧看过来，镜框上垂落下来的那两条细银链在灯光下微微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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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能因为我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吧。”

谢衍又来一句至理名言：“不买立省百分之百。”

林尔从堂吃了饭回来就一直在睡觉，昨天跟温淼打视频电话，打到两多，早晨又起得早，上了一整天的课，中午仅有的那儿午休时间还被她用来刷题了。

现在正是困的时候。

时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翻着白朝他了个“打住”的手势，说：“哥，你还是别说话了，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这钱都白了。”

不是谢衍时桑的说话声，他俩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林尔睡沉了也听不到。

“确实是快乐，但那快乐不是购带给我的。”时桑说，“促销打折有什么引力？闹又有什么引力？我都不喜。”

九中的这个晚间活动时间一共有两个小时，下午五，第三节课准时下课，直到七，才上晚自习。

谢衍挑了下眉梢，不置可否。

刚才那个购车99 的人是谁？

谢衍：“那你喜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比起网上购，我更喜去超市。”

还真是个特别的“快乐源泉”。

是被她搁在桌肚里的手机给吵醒的。

有时候谢衍说话是真气人的，但沈妄不在，林尔趴在桌上睡觉，前桌的两个同学跑场打篮球去了，时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聊天对象，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跟他聊。

时桑：“……”

谢衍：“去超市就得到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