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曹先是沉思，继而试着问：“死孙权？”

杨浩：“……”

发现自己这一生的失败，好似早已注定。”曹说：“赤之战的失利，与其说是自己决策失误，倒不如说是错估了人心——朝中大臣不想要吾一家独大，士族因为我重用寒门士，也在跟我过不去。已经功成名就的下属不想拼命，还没崭角的能人们更是希望吾战败，这样才有他们发挥的余地……”

闻言，曹摇，说：“喝了，但是没醉。”

曹闻言。

“你喝酒了？”杨浩。

“可是，我曹真的就那么不得人心吗？”曹。

“不，是我想怎么样，都是对的。”杨浩：“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认为对，谁能说错？同样，你也没有必要纠结对错，对你自己来说，用自己的意志粉碎一切才是正理。只要成功，不怎么样，都是对的！”

“这无关人心，只是你所求，跟别人所求有冲突罢了！”杨浩说：“比如那庞统，如果你一战统一中原，他还怎么仕？是心向汉室，还是别有用心，这一你比我清楚。”

接着他，：“听馆长兄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

曹一愣。

这个时代没有谁是好东西，包括自己，这一他还是很明白的。

“刘备整天叫喊着兴复汉室，可汉室江山怎么来的，你也知，当今时代不过是风转罢了！”杨浩又：“是非善恶，功过对错，与统治者而言，都毫无意义，真正的理是成王败寇。所以……”

曹立刻说：“，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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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本没有必要胡思想，照着自己的想法行下去，就是对的。”杨浩说：“比如现在，江东孙权得罪了我，你觉得我该怎么，才对？”

同时，他也想知，杨浩这个世外之人，站在超然的角度上，会怎样看待自己。

古人什么都好，就是，恭维起来太特么不要脸。

而曹，也了凝重的神——之前的理他都知，求解的也不是那些，如果真看不懂这个时代，他就不是曹了。

“别这么正经，闲聊罢了。”杨浩说：“其实在我看来，不是周瑜，还是庞统，或者诸葛亮、刘备，这些人都在为自己而奔波。理论上，他们跟孟德你，甚至跟司懿，都没有什么不同。”

“人生路，我走的还没你远，可没有办法给你解惑。”杨浩想了一下，说：“不过，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你们这些人，这个世界，会有另一番不同的景象。不知，孟德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他真正求的是“解”，是自己所迷茫的，信念。

话毕，他顿了一下，又：“没有谁对谁错，连圣人都有私心，何况你们？”

他是真的已经将杨浩当成了朋友，或者说，此时已经渐渐成为“孤家寡人”的他，能够抛开一切谈吐心声的对象，只有杨浩这个超然世外的“神仙”。

所以，他把自己心中的话，倾诉了来。

就在这时，曹突然一笑，转移话题说：“对了馆长，东吴好像没准备歉，还禁了游说的鲁肃，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话毕，他叹了气，又：“孤只想结束战，怎么却到举世皆敌的境地？”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否则，也不会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