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左洛明白过来，对江弘：“你先走。”

左洛对待朋友向来好，纪越之一直都知的，自从演习赛结束后，她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轻慢挑衅，显然在接受他，或许她已经将自己当朋友了。

甚至连咬来的临时标记痕迹都透着克制，唯独只有注的那信息素狂放霸，缠着他的信息素，那快险些得他掉泪。

他再运筹帷幄，被称为狐狸将军，终究只是一个父亲。

“我听说西区有着最大的地下黑市。”纪越之面清冷，语调淡淡，“你之前答应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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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修看着自己儿的情态，心中复杂，最后也只是叹了声：“表面上左洛和她父亲很像，但我以为她和左狄鸿有本质的不同。如果……算了。”他的儿，没人会不喜。

从楼上下来时，客厅安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纪越之走下楼梯，果然见到父亲坐在桌前，手边还有本旧书。

当上朋友，便不需要以前的计划了。

“首都也有黑市。”左洛没有直接拒绝，“我可以陪你过去。”

纪越之抬起一双清冷纯澈的睛：“我一个人也可以去。”

纪越之抿看她，也不说好，径直转离开，但已经足够昭示着他不满意。

纪越之‘嗯’了一声，他不信左洛真的只是去西区玩，其他人看不来，但有时候他能见到她神背后的压抑。

这时候纪越之已经回家休息，他一直在等左洛通知，不过她说要再等几天。

想起那几天的事，纪越之摇，睫颤了颤：“她没有。”

“队长，还有事？”

纪西修也会担心自己儿被alha欺负。

纪西修对自己儿招手，让他在旁边坐着：“之前一直在忙，没过问你，临时标记那几天过得怎么样？左……alha天占有，即便是真心，很多年轻alha对待oga举动也依然暴，不知贴。”

“……等等。”左洛心中无奈，伸手拉住他，“你很想去？”

纪越之摇，中带上一笑意：“寒假要准备和她一起去西区。”

有时候纪越之想起来，更希望那时候她克制不了，最好能在他上留下的痕迹，证明他们也曾经亲密过，又或者可以引起她的愧疚。

纪越之走到一半，转回看向后面的左洛，她似乎未料到他会回，神有刹那怔忪，但很快脸上又浮起纪越之熟悉的散漫笑容。

纪越之眸光偏转，落在左洛旁边的江弘上。

左狄鸿格大开大合，什么都能引人注目，年轻时候是刺，就是真正的不服教，但振臂呼时，后必定有一群人拥簇着。至于左洛，表面和她父亲差不多，但她似乎更喜在人群中离，神像是一匹孤狼。

江弘‘啊’了一声，有摸不着脑，他抬步往校内走，走到一半还回去看面对面站着的左洛和纪越之，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寒假来的很快，在经过大考后，第一军校便开始放假了。

第一军校的几个人也散了。

江弘没有反应，他站在左洛旁边，和她一起等着纪越之说话。

“……都认识的，又是队友，一起去方便。”左洛让步了，低声，“西区没有表面那么平和，你是纪西修的儿，别一个人走。”

“父亲。”纪越之喊了声，“您工作回来了？”

纪越之对上左洛睛：“你们要去西区？”

之前答应的……左洛立刻记起那天在车内，自己说可以带他去黑市看看的话。

左洛：“过去看看。”

“今天没什么事。”纪西修抬，“这几天都在房间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