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弘想起左洛信息素那恐怖的压制，有些悻悻然，不过很快他打起神：“之前你还说他没分化就能踢走项承平，等他分化成功，不一定比你差。”

前面左洛和江弘没走多远，便迎面碰上纪越之，他依旧穿整齐，军服扣永远一丝不苟扣在最上面一颗。

倒是左洛，偏偏还要转回去挑衅一句：“纪同学，昨天的分你是不是忘记扣了？”

江弘心思一动，看向左洛：“也算隶属凛冬军。”

“西江放星377军！”严岩起膛，闷声。

……

校前已经分化，浑举止无一净，连社团瞎的糕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绝不是什么大地方的人，上又带着一耳闻目染的军痞气，多半于父母随军的偏远军队。

严岩看着左洛的神顿时不一样，带了畏惧和厌烦：“你也是风纪的人？”

“最近各社团都在招新人。”江弘陪着左洛走在校园路上，他指着最长的一条队伍，“那是风纪招新，你去年没见到，比当时招新多了几倍的人，估计都冲着纪越之去的。”

左洛：“……啧。”

“拭目以待。”

纪越之眉心微蹙，最后先行朝前走去，不再和她搭话。

纪越之脚步未停，抬手微动，下一秒左洛光脑上便传来系统扣分提醒。

严岩低握着那张写有饭店名字的卡，终于后知后觉想起凛冬军的领人姓左。

手环抱，闭目养神的左洛：“下个月选修课程，我估计你们免不了对上，不是击课就是格斗课，校网匿名论坛已经设好赌局，赌你们俩谁更。当然……要他先分化成功。” [page]

“冲动、莽撞。”左洛扫过他的手臂和双，微嗤，“素质倒是不错。”

“还未毕业，你便要私下笼络势力？”纪越之抬望着左洛，目光仿佛山颠终年不化的积雪，冰冷极煞，“你回来准备这个？”

“信息素收敛好，那味老远就能闻到。”左洛，“学校里不是只有alpha。”

最前排的人似乎察觉有人在后面议论他，坐下之后，稍稍偏侧脸朝后扫了一，很快又收回目光，无人发现。

严岩的脸青了又红，他想反驳，但本能提醒自己，最好是闭嘴。纪越之打断他手脚，他只有不服气，但左洛不一样，那天有一瞬间刻在骨的畏惧，到现在他还能受到。

“饭店的。”严岩把卡收了，转又厚着脸蹭了一盘试吃糕，这才和丁伍明一起离开。

左洛注意力反而被对面一个社团招新引，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招新前面的人，她朝那边走过去，踢了一脚对方小：“新生，上次忘记问你，叫什么？”

左洛睁开睛，目光落在最前排的那个人上，忽然想起昨天那张黑面锁，尖不由抵了抵后齿列，中染上几分张狂：“分化成功又如何？”

那边丁伍明好不容易在风纪报完名，过来只看见严岩呆在原地，他走过来问：“严岩，我登记完了，你手里拿着什么vip卡？”

即便omega如今有隔离剂能够有效隔绝alpha信息素，这在公共场合不收敛好信息素，如同扰。当然有些偏远地区来的人，不在乎这些规则。

左洛轻佻笑了一声：“比不得我们风纪长，能笼络整所军校最优秀的学生，我手段还是差了。”

“没人告诉你在校内要收敛好信息素？”左洛环臂问他，“实在不行，贴张防溢贴。”

严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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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洛扔给严岩一张卡：“明天请你吃顿饭，地址在上面。”

严岩本来正在狼吞虎咽社团的试吃糕，被人踢一脚，完最后一，反想动手，结果见到是左洛，下意识一愣：“严、严岩。”

“你父母在哪支军队服役？”左洛突然问。

走之前，江弘好心提醒：“在第一军校，除了omega，信息素防溢贴只有没用的alpha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