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面前程立雪当然不像在韩江面前那么随意了，认认真真把起因经过重新描述了一遍。

就在今天早上，程立雪和往常一样巡视基地的时候发现有人闯基地，当她和手下女武神一起过去的时候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

女孩看着年岁不大，最多二十几岁，但狂言。

然后要和程立雪比划一番，程立雪当然不会同意这无聊的比划了。

也不知这个女孩是怎么绕过守卫，从大门来的。

结果就是因斯坦她们看到的那一幕了，所有靠近的女武神瞬间脑死亡。

不光是女武神，连基地的普通工作人员都没有放过。

不得已之后，程立雪答应和女孩比划，但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太虚山经过几名律者级手较量，毁的不能再毁了，最合适的地方当然是那里。

但在手之后，程立雪发现自己的实力降低了很多。

不是因为对手太，而是自的各方面力量一直降到了a级女武神的地步。

并且和那个女孩战斗的时候程立雪的信息一直发不去，只有在击退女孩，或者程立雪爆发的时候才能断断续续的传递一些信息。

“不会是侵蚀律者吧？”符华第一反应也是这样。

侵蚀律者可以侵蚀世界万，不光是电脑系统，人的思想都可以侵蚀控制。

和支律者的能力还有识之律者的权能有汇的地方，但又不太一样。

“不是的。”程立雪说：“到目前为止现的律者最终目的都是破坏为止，而这个女孩……”

“我更觉她是在寻找挑战的对手。”

符华小声重复：“寻找对手吗，和小识的目的很像。”

识之律者觉醒之后也是满世界的找对手，但她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其次找奥托才是为了报仇。

至于说炫耀的同时破坏了对抗崩坏的武什么的，这是崩坏意识的蛊惑，没办法避免的。

“是的，我能觉到对方心里的想法，她就是为了不断寻找对手。”

“在我不敌的时候，她说觉没意思了，便要……”

“那个时候韩江赶来了。”

符华开始从程立雪给的信息里琢磨，“难是武痴？这个不太可能，武痴是为了锻炼自己，不会在敌方战败之后杀死对方的。”

“全世界人上亿，有能力的人都知晓了崩坏的利弊，大组织才是唯一的选择，独行者的话……也不排除可能。”

“但我们要把对方当一个全新的律者来对待，而且差杀死立雪，这个仇……不能原谅。”

这一刻韩江受到了符华内爆发来的气势，是真的有把人天灵盖生生敲碎的那觉。

“总之这段时间我和韩江都不会离开，一直到找到对方下落之后再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