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在场除了一门心思系在至尊宝上的紫霞，以及一门心思埋的至尊宝，其他人一清二楚。

尤其是唐三藏，看破不说破，坐等猴开始发挥，还有些小期待。

毕竟换了个猴，还是更重的版本，唐三藏希望猴不要让他失望。有过以前的经验，他刻明白一个理，凡是杀不死他的，都会让他的佛更一步。

猴有想法，是好事，代表他这个师父的仍有缺陷。

廖文杰也看来了，没打算多事，皱眉看着孙悟空，在其惴惴不安以为自己暴的时候才开：“悟空，这张脸不适合你，山里那个不错，赶变，不然打死你。”

“这就变。”

孙悟空摇一变，改为用了山里的人形嘴脸，眯咧嘴、耸肩弓腰，嘿嘿一笑颇画面。

“这就对了。”

廖文杰连连：“之后的路大家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家了。”

“等一下，菩萨，我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

至尊宝埋声，回声穿山谷，又有涓涓细，显得颇为厚重，给人的觉像是他冒了。

不愧是你，没辜负这张脸。

廖文杰翻翻白：“帮主，最后说一遍，你认错神了，我不是菩萨，只是受她之托，理一下猴的问题。”

有区别吗？

至尊宝叹息一声，埋不愿和廖文杰相见，半晌后吐自己的心声。

他知可能不大，但这是他最后的倔，不观世音同不同意，他都要把自己的观表达来。

“菩萨，我是至尊宝，不是孙悟空。我不想当猴，我也不想担负什么责任，我只想普普通通的活着，你们给我的东西太沉重了，说实话，我想扛也没有那颗心。”

“帮主，你说得很有理，但你找错人了，这件事我莫能助。”

廖文杰遗憾：“其实我已经帮了你了，那猴没死，你还有人的机会，但……在局中，只靠我帮你是没用的，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

“真的假的，不猴也行？”

至尊宝猛地抬起，嘶溜一下抹掉，见唐三藏已经带着猴远走，中又升起了无边希冀。

师父有了，再等徒弟上门，他的人生就没有遗憾了。

考虑到二当家不在，他决定接下这锅，和师徒三人在盘丝男耕女织，过往令人唾骂的一生。

“或许……不猴也行。”

廖文杰眉一皱，从至尊宝上看到了自己，仰望天，喃喃自语：“帮主，普普通通的活着看似简单，其实是最难的，因为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你想简单，别人不会让你简单，说来说去，活得最简单的那批人，往往拥有足够的力量无视别人，而这力量……”

“帮主，为斧帮的军师，我最后送你一句良言，好自为之，量力而为，再有……”

廖文杰话到一半停住，默默对至尊宝送上祝福，转消失不见。

“……”

望了望廖文杰消失的位置，再看着默默等待的紫霞，至尊宝脸一垮，他明白廖文杰的意思，是的，普普通通的活着实在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