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在外面？”

“嗯，不过现在走来了。”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电话那的风声戛然而止。他仿佛于一个安静的空旷环境中，脚步声清晰可闻。不多时他停下脚步，说：“眠眠，给我开个门。”

温眠了好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你在哪里？”她不确定又问了一句，声音不自觉发抖。钟远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我在你家门外。”他说，“给我开门。”

温眠丢下手机，飞也似地冲房间，穿过客厅，打开了家里的门。

门外是风尘仆仆的钟远，举着手机对着她笑。

“你、你……”温眠半晌都说不话来。

“跟家里人吃完饭，我就坐飞机赶过来了。”他温和的微笑，“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特别想现你的边。”

不知哪里传来的呼声，大喊着新年的到来。在新年的零前，他们见了面，又一次跨过了新的一年。

*

“你……饿了吗？”

把钟远拉家里，温眠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钟远歪想了一下：“有一饿了。”

温眠心里想着要给他煮什么夜宵，下午买了不少菜，本来囤积着是想这几天的粮，不过这会儿都被她抛到脑后。钟远看她想得认真，补充说：“随便煮什么就好。”

“那我给你煮碗面吧。”

很快煮好了面，温眠跟着钟远挤在客厅旁小小的桌上，吃着气腾腾的面条。夜同样安静，但因为边多了一个人，温眠却觉得温极了。

“你会在这里待几天？”温眠问。

“你想我在这里待几天？”钟远不答反问。

温眠：“我怎么想的，不重要。”

他用语言告诉她：“重要，非常重要。”

温眠犹豫了好一会儿，吐真言：“我想你多留几天。”

“那我就多留几天。”他笑着回应，低喝了一大面汤。这会儿换温眠惊讶：“你不陪家里人吗？”

“我家就只有我父亲一个人。”钟远想了一下，“我好像没跟你讲过我的家吧。”

温眠：“不想讲也没关系的。”

“没事，你又不是外人。”钟远自然说，“我是私生，成年后才被接回家，跟我父亲自然不熟悉。只要我能力优秀，他对我其他方面没有太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