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的不确定在见到他的反应后都得到了证实。

“被老师抓到就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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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睡得比她晚，起得比她早，简直像是不需要睡眠一样。

温眠被逗笑，捶了捶他的膛，临走前认真说：“我也不是十六七岁的中生，很多事情我已经看淡了，别人的看法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想起她会心痛，会有烈的情绪起伏，以至于难以睡。可若不想她，钟远不到看着温眠在他的回忆中慢慢失。

她说猜测，钟远便沉默了，几秒后才否认：“不是的。”

大概是小树林的后遗症太明显了，温眠竟然半夜惊醒，满脑都是小树林里黄黄绿绿的事情。黑暗中，她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翻个正准备继续睡，却瞧见客厅里传来微弱的光。

温眠轻轻嗯了一声，又：“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幸福了，不用很大的房，也不用很多的衣服，或者其他的质条件，只要有你我就很满足了，我是不是给你太大的压力了？”

“……”

更不要说睡梦中偶尔会梦到温眠，他总会激烈地、疯狂地想要拉住她，而往往下一秒，他会在安静的房间里清醒，明白那只是一个梦。

她坐起来，发现钟远还没睡。

钟远嗯了一声，温眠觉得他听去了，但鉴于她对钟远的了解，她觉得两个人理解的方面可能不太一样。

“不会的。而且别人的看法没有那么重要。”

这辈钟远总告诉自己，不要太急切，怕吓走她，也怕她难过。他知自己已经抓住了温眠，可是在每个安静的夜里，他无数次抬看着天板，不知这是否又是一个梦。

温眠没再多说什么，但因为心里念着这件事，第二天凌晨同样的时间，温眠在睡梦中醒来。她坐起来，没看见客厅的灯光，但她并不放弃，从卧室走了来，看到钟远坐在桌前办公。

“我其实已经习惯这个作息了。”他说的是上辈，“不是故意要这样。”

温眠，顿了顿又：“对不起。”

时光会慢慢消磨他脸上烈的情绪，当无法抹去那些刻在骨里的沉痛。他变得平静与内敛，却未曾放弃与时间、与记忆抢夺与温眠有关的一切。

温眠嗯了一声，却没走，一歪靠着他的肩膀：“我好像都不知你几睡的。”

，哄，“等我把你娶回家了，再到炫耀好不好？”

最后两人只是在小树林中走了一圈，连手都没有牵。

钟远见她沉默，问：“害羞了？”

“不过，就算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压力。”他说，“相不相信我？”

他坐在地毯上，电脑放在前的茶几上，屏幕上幽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描绘他认真专注时的廓。下一秒，他朝卧室方向看过来：“吵醒你了吗？”

钟远在边低低笑了来。

“你也不是十六七岁的中生……”

果不其然，当晚温眠被钟远拉着走到学校的小树林时，心情复杂。

温眠：“……”谢谢，不是很想听。

温眠一路都在听钟远介绍：“等以后我们上了大学，北北天天在小树林亲都没有人会举报。”

她走过去，钟远拉着她在他上坐下来。

“有事没好。”钟远说，“上就睡。”

黑暗中，他轻笑一声，温眠觉到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我家眠眠真好养。”

有些情，熬过了时间与回忆，并在那漫长的等待中燃成熊熊大火。

上辈，的人离世，痛苦是真的，失眠也是真的。

“……”

温眠捂住他的嘴：“别骗我，我了解你。”

“为什么说对不起？”他疑惑。

温眠一下就猜到了真相，她的眶立红了，钟远手忙脚开始哄温眠，无奈之下说了真话：“给我时间，眠眠。”

“噩梦了。”温眠在他边坐下，“你怎么还没睡？”

温眠窝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安安静静的：“我希望你健康。”

两人目光隔着昏暗的目光对视，温眠听到钟远说：“眠眠，过来。”

若是一辈未曾拥有，大抵也不会有拥有过却又失去来得痛苦。温眠离开后的那一个月里，钟远本睡不着，无人的夜里他常常望着天板发呆，他崩溃过，痛哭过，却始终没放过自己。

“就今天晚了。”钟远平静地说。

“我会的。”钟远说，“这辈我还想和你长长久久呢。”

温眠恼羞成怒：“闭嘴！”

“你是不是本睡不着？”这一刻，温眠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几分理，“上辈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就不太能睡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