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后面都懒得数了。

把一大堆红包一脑丢屉，等明早再数。

她躺在床上，觉得很累。但意识却是清明的。

等宋雁书洗完澡来，她又赶去洗澡。

冲了个澡，换上净的长袖睡裙。

将浴室门拉开，发现主卧里一团漆黑，一丝光亮都看不见。

她本能一怔，赶喊：“雁书，停电了吗？”

没人应她。

“雁书？”

“你去哪儿了？”

摸索着走到床边，发现台上飘闪着几缕细碎火光。

不等她明白这火光从何而来，一个大的黑影便跨卧室，双手捧着小小的糕，小声清唱：“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烛火映着宋雁书的脸，他神情温柔，唱得十分认真。

歌声渐次近，男人的脸庞越来越清晰。

看到宋雁书手里的糕，季悄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她三十岁生日。

今天婚礼从早忙到晚，见了那么多宾客，说了那么多话，她早就把自己的生日丢掉九霄云外去了。

难为他这么有心，还不忘给她过生日。

宋雁书把糕放到茶几上，温柔地注视着季悄，“亲的老婆大人，生日快乐！快许愿吧！”

糕设计得很特别，是一只致的跟鞋。八寸大小，栩栩如生。油和果将它缀得闪闪发光。

季悄非常动，对着蜡烛许了愿。

等她将蜡烛灭，宋雁书才打开卧室的床灯。

“老婆，你许了什么愿望？”

“生日愿望哪能告诉你，说来就不灵了。”

其实她不说，他也大概能猜到。无非是和他，和孩有关。

宋雁书拿来刀叉和小盘，问：“要吃吗？”

晚上不宜吃太多甜，季悄举着小叉挑了果吃掉。

宋雁书晚宴上被一群发小了不少酒，吃的一没垫补上。如今胃里空空的。他倒是给自己切了一大块糕，大大吃起来。

吃完他将桌收拾净。

宋雁书问：“悄，今天你生日，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季悄今天心情特别好，满答应，“好啊！”

宋总翻而起，噔噔噔跑去衣帽间。没过多久就给季悄拿来一件旗袍。

他两放光，一脸期待，“换上，老婆。”

季悄：“……”

季悄拿起那件旗袍仔细看了看，立刻想起这是当年沈安素送给她的那件鹅黄真丝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