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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边关征尘暗 京城龙虾宴(2/2)

明月楼好歹也算东门一带响当当的大酒楼,果然已定好半个月的“浮屋”!

也是一个夕暮云重的向晚时分。

官办“浮屋”,每日租金达五到十贯。而来租赁、开市的饭们,在里售卖的菜肴酒并不会涨价许多。

且说那日,姚一看到王犁刀运来的两百来斤小龙虾,二话不说,就赶去饭行会租“浮屋”。

真宗仁宗年间,汴河边曾有短垣护栏,以防往来的车行人因拥挤或匹受惊而跌落汴河。只是,这京城里餐饮行业的气氛实在太好,渐渐有沿河居住的人家凿开护栏,擅自修建吊脚楼式的酒肆茶屋,时人称为“浮屋”。

但人家一看她这么个小饭店的年轻妇人,哪里理会得她,趾气昂地送上三个字:来晚喽。

趴着的那只,虾背上则写着仿佛横批的四个大字——助农鳌虾。

只是,在商言商,情面归情面,租金得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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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此番惹来的大风波,姚一想到“名声”二字就膈应甚至恶心,全然不愿抬“朝廷旌表”来换彰显份、换取资源。

左边的虾背上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右边的虾背上是“后天下之乐而乐”。

此刻,应姚之邀前来浮屋节的苏颂,到得州桥附近的这片临灯火通明时,抬就看见,鳞次栉比的浮屋中央,有一间特别醒目。

但朝廷也不是死脑。每到夏秋之、气候相当宜人的季节,朝廷便由开封府面,暂时拆除特定河段的短垣,资修建统一备火灶、厅堂和包厢的“浮屋”,再外包给开封饭行会,招租给财大气的酒楼商,好比是给财政创收了。

苏颂看完邵清从边关寄来的信后,门坐上车,往城南的汴河方向走。

浆声灯影,觥筹错,诗作对,琴歌婉转,嬉笑怒骂……浮华人间的千姿百态,都展现在了大宋东京城的浮屋长廊中。

那青竹棚上,竟还搭了排竹架。架上一二低,赫然挂着三盏硕大的、用红纱扎成鳌虾模样的彩灯。

故而,从七月末开到重节的“浮屋夜市”,各家正店皆是趋之若鹜。到后来,行会只好采取分日、排期租法,便是矾楼、遇仙楼、风荷楼这样的地位酒楼,租期亦不能逾月,免得引发同行之间的争闹。

彩灯扎得活灵活现,每只虾两侧挥舞的钳,像是要剪碎天边晚霞一般。

他们了这么的租金,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靠这几天的营业额发一笔大财,更多地是于推广自家新的招牌菜、或者回馈本店名权贵vip客的考虑。

到了元祐年间,朝廷终于手,制拆迁了几临河浮屋聚居地,命河清兵丁重新修筑短垣。

他今日,要去汴河边的“浮屋夜市”,给老友沈括的后人捧捧场。

七月火的季节刚刚到来,天气刚刚转得凉一些,汴河上靠近州桥的一长段,就陆陆续续地搭不少架在河面上的“浮屋”。

待往来客官走得近了,更能辨虾背上教灯烛映得分明的字迹。

三十贯就三十贯,赵煦这次付她的工钱,姚更不想留了,悉数付给于得利。

她灵机一动,跑到城东,拖上姨母沈馥之去寻明月楼的东家于得利碰碰运气。

千里之外的开封城。

夜风徐徐、柳枝摇曳下,一座座灯烛莹照、光溢彩的浮屋,仿若一颗颗明珠,缀着东京城里最为闹的一段汴河。

于得利是个敞亮人,与这姨甥俩有先的几样情铺垫不说,关键是晓得这小娘有些底细,遂快地答应,匀三天浮屋给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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