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地了气，又往前走过一条街，终于看到“店宅务”衙门的牌了。

彼时，姚还不及想，刘锡就来将李师师带回边关了，想来不大会有攀扯上赵佶的可能了，这令姚越发肯定，自己遇到的，一定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师师姑娘”。

呢？曾纬即使明年不能金榜题名，也是可以凭门荫仕的。曾布这样的政客，会白白浪费一次与同僚联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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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心，菜好吃就行，词不词的，我也不懂。

这位比自己略年长一两岁的人，去熙州边关转了一圈，虽只三个月，却明显黑了。

试想，若没有姚扑上去死死抱住赵延，李师师就被赵延一刀搠死了，怎么还可能到了宣和年间，与宋徽宗赵佶来一段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持久绯闻呢？

姚盯着坐在案对面的李师师。

正要去门等候衙申请的人群后排队，却听后有个带着惊喜吻的女声唤她。

……

周成，是周彦吧？要是邵先生在就好了，你们定有共同语言。

偏偏，史料里并没有曾布这小儿的记录，他的婚姻，到底是怎样的？

都是来挣生活的女，就算没有救命之恩，也容易惺惺相惜吧。

“本想着今日从店宅务来，便往东门去找娘，不想这般巧。我方才呀，将里的办事吏员都问了个遍，娘还想打听什么，一边吃一边问我便是。”

“姚娘！真的是你！”

譬如曾缇那般，能够的妥协就是，嫡氏来自政治联姻，而真个侧室已是大造化。

“叶上初宿雨，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姚娘，我最唱周成的词，所以几年前看到这座风荷楼，就想着，有朝一日定要来尝尝他家的菜式。”

李师师领着姚，拐了两条小街，就上了这座“风荷楼”。

李师师得知姚只是想衙门咨询咨询公租屋的情形，又见已过了午初，便拉着她去寻面的酒楼吃饭。

姚不由一阵烦，抬起在寒冬里冻得冰凉的双手，搓了搓自己的面颊。

但这层黝黑，是衬在亮莹莹的年轻致的肌肤上的，黑里还泛着健康的红，再与主人一对晶芒闪烁的灵气双眸彼此辉映，真正诠释了“神采奕奕”四个字。

她比在云山小院的时候更好看了。姚想。

当然，还有另一可能，就是，历史上真有一个姚娘，她真的救过李师师？更或者，在那个平行时空里，也有个穿越者姚？

看来刘仲武那个大儿，不算单纯的兵营汉，还知怜香惜玉的。

女跟了男，变得更容光焕发了，就是最好的幸福宣言。

没想到，今日在店宅务门竟又与她相逢。

姚能清晰地到，李师师对待自己的亲，与对待客人的冷怯，是两个极端。

李师师的语速不慢，嗓音也稍稍大了些，不似当初见面时那般带着压抑的腼腆。

对前这个李师师，姚此前与她一同经历了云山小院那场险境后，就疑心，这歌伎不是《宣和遗事》或者《浒传》这些后来的话本小说里记载的“李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