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团也补充：“是哪，二娘和儿使了钱的，打听先生你们一家的下落。”

但团，见邵先生医者仁心，一大早地来烧草药，亦愿意在他对小主人的心思之外，捧捧他的场，于是探看着那些燃烧的植：“先生，这烧的是些啥？”

一旁的团，心却嘀咕，儿啊，你没觉察旁的什么不成？邵先生对俺们家，可真上心。

她跟随公司项目组访谈、接的医生，有西医，有中医。她的受是，真正的专业医生，中、西之间很少互相攻讦，中医医生会建议病人求助西医的影像学，而西医医生也不吝建议病人尝试中医药方的调理。

咳，想来还是因为你只与曾家公互生喜，哪里还能分脑来，去琢磨邵先生的古怪。

“甚好，甚好！”姚满脸欣悦。

邵清又向姚：“对了姚娘，有一事，灾第二日，我邻人正好有军巡铺的亲戚划了筏来，我央他带着也去你们坊里查探，没见着你们，却是帮你捉了那些爬在墙稻草上的鳌虾。”

及至姚被查患了肺癌后，她成了瘤科病房的病人，平时亦常见到瘤科的护士们去请领苍术和艾叶提取，在病区消毒。

邵清招了招手，胡人小郎契里上前向姚见了个礼，又回去抱团草叶，扔火堆里。

她清晰地记得，有一回院里还来了个消毒测试，听护士们说，草药提取或者草药熏蒸消毒，对于结杆菌、金黄球菌等杀灭的效果，并不逊于紫外线、化学试剂等理化消毒方式，并且对于姚这样因癌症晚期而免疫力极差的病患，不容易带来理化消毒的伤害。

邵清：“主要是柏叶和苍术叶苔，番商们仗义，资助了不少返魂香的香块，每个火堆里都加了些。”

邵清双眉一动，目光在团脸上停留须臾。

“先生，我前日便托人去寻过你，那人说抚顺坊的宅里空无一人，会不会他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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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

她上辈不是中医粉，也不是中医黑，她只是过医药项目，见过一些实际案例。

姚当时自然颇为沮丧——致富金钥匙少了一把。

没想到，这金钥匙，又被心的开封市民邵先生，从洪里捞了回来。

“哈！”

想来这看着憨态可掬的婢，或许大智若愚，曾家公那般芝兰玉树的男，若能与她小主人了鸳侣，她怎会不兴？下二人恐怕正是情起之际，旁观者清，她就算只是个仆婢，也会不由自主地预防节外生枝吧？

返回东门施粥的第一日结束时，她和姨母就带着团，去青江坊一片狼藉的宅里看过状况，养虾的池里，除了蓄积的污，什么都没剩下。

“先生将虾养在何？”

说到底，还是我不了她们的。

姚到一失而复得的喜悦，冲上脑门。

“也在寄住的朋友，你放心，契里喂着呢。待二嫂与姚娘安顿下来，自可去取。”

邵清蓦地又觉自己想得岔了、心窄了，忙神一松，笑地缓缓：“多谢二嫂和姚娘费心。当夜在房上避了避，这几日投去城北的朋友家。还记得我与你们说过，大父和家父在京兆行医时，认识了一些西域商路的朋友吗？就是去的他们那里。待缓过惊魂，便请这几位心快的郎君，来此焚药防疫。”

你这小丫，加了“二娘”，改成“你们”，你是有旁的意思？是了，曾府手救人，你应是也在。

姚念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