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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灾难是政zhi斗争的助燃剂(2/2)

曾布中慈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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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缇觉得松了气。

“大郎,你是个厚人。”

曾布不动声:“继续说。”

“一是苏迨,他父亲苏轼与叔父苏辙,都是因为上书竭力反对章惇的回河东和引黄汴,而被贬逐的。”

何况,那人还是一母同胞的幼弟。

凡夫俗的心,自己懂得两情相悦的妙,又怎会恨人有笑人无?

“第二个呢?”

不仅因为自己“正确”了答卷,更因为,听起来,父亲对于弟弟与姚氏有私一事,似乎只如在谈论一桩枢密院的常务,确实没有情绪波动。

躲避洪,虽衣衫狼狈却神宁和时,曾缇蓦地竟有些会心之乐。

“父亲,儿斗胆言,先莫问四郎,看一阵再说。若他实在倾心那女,吾家总还有办法在姚氏的份上作作文章,转圜一番,当个妾娶来,未必多难。”

“大郎,”曾布打断他,“不一样,姚氏与你没有血脉,你对她是亲是疏,是善是恶,因情势而异,无可厚非。但恪儿和四郎,一个是你亲儿,一个是你亲弟弟,你手、言维护他们,才是人本。有个圣人儿,和有个不过是遵循血缘常的儿比,我倒宁愿选后者。”

曾缇暗忖,或许,自己是想起了当年与芸娘在御史台门初见时的心动吧。

曾缇言辞和神都又加了三分谦逊:“父亲所言甚是,但父亲也莫忘了,还有两个人,或可一用。”

“父亲,”曾缇坦然,“昨夜里,当得知汴河决堤、四郎却在城南时,父亲心里,是否只想着,四郎能安然回家,就万事大吉?”

曾布嘴角微撇:“你早就离了台谏,果然不通时务,章相公何其神通广大,如今只怕御史台的乌鸦,都会为他唱上几句赞歌,遑论因洪而弹劾他?”

“尚仪局张氏。”

“儿愧不敢当,”曾缇,“那日姚氏来吾家,恪儿犯病、差要了她的命时,儿还想过,她还不如一撞死在汴河……”

曾缇侍奉父亲多年,对于父亲的言谈习惯,已经了如指掌。

“父亲,京畿灾情,上报之责在父亲执掌的枢密院。官家亲政前,本有开封府界提刑狱司理京畿河疏浚及相关政,然而官家一亲政,这个宣仁太后临朝时用得颇趁手的衙门,被章惇上奏给废了。”

“如今治理京畿政的,乃都监。儿今日去寻四郎,沿途听到哀嚎阵阵,有的骂都监的官爷们拿饷不活,有的骂转运司明明也该此事,更有拿知晓丁国是门的,说这场大灾,是令黄河改,以及引黄汴所致。凡此,市井百姓自是不敢直接骂那人,但,御史台和谏院的那些嘴、笔杆,应是得了机会了。”

“谁?”

曾布:“四郎房中添人,只要不是嫡妻,你与你母亲,商量着给他办。不过这是后话了,当前要去想的,并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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