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格外讽刺，“偷别人人生的公主吗？别哭，你现在的所有屈辱，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我没有！”

“你没有？那我问你，安安是怎么来的？不是你从牧甜手里偷的吗？程小香？”

“你怎么知程小香？”程甜瞪大了，死死的盯着聿九音，突然泪就下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假哭，而是真的哭了。

可聿九音并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反而更加严苛的问，“我不仅知你叫程小香，我还知你是个无耻的偷盗者。你不止一次把牧甜的东西变成自己的，甚至到了后来，你把她的名字，她的涵养，她的份，她的财产全变成了你的。”

“你知你为什么被同学欺负吗？因为你现在就是牧甜，而曾经的牧甜，在学校一直承受着残酷的校园暴力。可你，却在她回家之后，继续欺负她。你以为安安为什么找你报仇？因为牧甜的死你一样脱离不了系！”

“不！我不是故意的。”程甜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聿九音一连串的问，直接让她崩溃了。

她哭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偷，我一开始不想偷的。我……我只是太喜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娃娃，所以只想悄悄碰一下，可碰过了，就又忍不住想抱抱，再到最后，我看牧甜很久没回来，就忍不住把安安拿走了。可妈妈说可以的！她说牧甜的东西，都是我的。”

“所以你当时是知你拿走的东西都是牧甜的对吗？”

“……对。”

“既然知，还选择了拿走，这和偷窃有什么区别？”

“不是的，我不是的……”程甜还在试图反驳，而这一次，是却是程甜的母亲拦住了她的话。

“你别问她了，我说，我都说。”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再是隐藏能够藏得住的了。与其在扛下去，不如全说来。

就和聿九音还有容情之前的猜测差不多，然而从程甜母亲中说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我是真的不知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我所有的选择都只是为了我女儿。”程母几乎一开就哭了来。

用她的话说，那段回忆，是她这一辈最艰难的日。程父碌碌无为，工资都拿去打牌了。她每天都上班，挣的钱用来养家都是勉勉。至于女儿……她连给她教幼儿园园费的钱都是勉凑齐的。

“我是真的心疼甜甜，那穷日不是你们这有钱人能懂的！我觉得很不公平，一样都是人，凭什么我们就要活得这么辛苦？整整一年都吃不上几顿。甜甜他们幼儿园伙不好，别的小朋友都有钱拿给老师让中午加餐，只有我们家不起。”

“你们会过吗？会过那穷到一个季度只能吃豆角的苦吗？就因为豆角是这个季度最便宜的菜！”

“所以你就去偷？”聿九音一句话就把这一苦情戏给狠狠打回去了。

“你婚姻不幸福难不是你择偶的问题吗？工资不够，为什么不努力去寻找别的路？女儿过的不好，可你能够言传教，让她明白生活艰苦，从而成为一个努力拼搏的好女孩。贫穷并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也不用拉为了女儿这貌岸然的理由，不过是因为你嫉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