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之后请心理专家来好好纾解，一定会慢慢好转的。”主治医生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直打鼓。因为心里疾病是最难治愈。即便调整好了，隐患也早已经埋下，本不知哪天就会突然爆发开来。

尤其他刚刚了解过老大的情况，像这样被全网暴力的经历，哪怕再大的灵魂也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更何况他连陪伴的家人都没有。

这么想着，他又多嘱咐了老二一句，“你是他朋友吧！这阵多陪陪他。”

“嗯。谢谢您。”老二站在床边，看着老大圈憋得发红。可这么多人他也不能哭来，万一让老大看着更难受怎么办？

聿九音站在门听着，心里也跟被揪了一把那么疼。他走病房，来到老大的床边，伸手握住了老大放在被外面的手。

“好了吗？”

“……”没有回答。

聿九音也不他，低声在他耳边说安抚，“别怕，人已经也抓住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老大依然没回应，但是神却稍微带了疑惑，好似听不懂又想努力听懂的模样。

聿九音心里越发堵得难受，但见他有反应，还是一字一句的和他解释，“之前在梦里害你的私生饭已经被我和你容哥抓住了，现在特案组那正在审。不用担心，也别害怕，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哥陪着你呢。”

或许是聿九音的声音太温柔，又或许是那句温情的“哥陪着你”让老大终于有自己还活着的真实。

他眨了眨，艰难的开想要和聿九音说些什么，可氧气罩却让他的动作变得十分艰难。

聿九音转询问的看了一跟来的复查的大夫，大夫。聿九音把老大脸上的氧气罩稍微拿开了些，凑近听他说了什么。

“哥，我疼。”

虚弱的气音哪怕呼声稍微大一，都会消散不见。可这短短三个字却让聿九音的圈一下就红了，他了两气，才哑着嗓哄他，“不疼了，哥在呢。”

“不疼了。”

至于老二，更是直接就哭了来。而病房里那些来复查的大夫和护士，心一的也忍不住别过抹了一把角。

老大那一剪得很，用大夫的话说，幸亏是在医院抢救的及时，那剪也是消过毒的，否则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所以即便人已经恢复清醒，可现在的神和依旧虚弱。连复查的过程都没有持熬完，就又昏睡过去了。

容情送聿九音过来之后，又回去特案组理了一下案那边，等他忙完手里的活回到医院的时候，聿九音正坐在老大的床边摆着什么。他衣服的一角就握在老大手里，而聿九音自己手里则是编着一条像是手串一样的东西。鬼娃好像是累了，窝在老大怀里睡得正香。

傍晚的夕斜照在屋里，看起来格外温馨。

容情推门屋，轻声询问聿九音，“怎么样了？”

“有惊无险。大夫说没事儿。”聿九音手里的手串正好编完，他拿起老大没有埋针的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把手串带在他手上，然后把外脱下来，依然让他握着衣角。

“去说？”

“嗯。”容情知聿九音是怕吵了人，挪动椅的时候也放轻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了病房，就站在门小声说话。

“那女孩都代了，梦狐害人的法是她买的。一开始她以为是骗人的，就随手给了她朋友一分药粉，就是景峰的那个私生饭。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在景峰上奏效了，然后她就忍不住也试了一下。老大的那个质你也知，她本来就经常在鬼屋附近徘徊，只是很谨慎，再加上鬼屋人来人往你们谁都没注意。那控制梦境的梦狐骨粉是老大在扶人到休息区的时候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