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了气，劝容情和聿九音离开。在他看来，容情和聿九音都太年轻，又都是前途无量，他为了自己孙女，哪怕是地狱都要闯一回，可却不能拉着容情和聿九音陪葬。

“等等。”秦老爷觉得不大对劲。他习惯的摆了一个时运阵，同时将黄旗立在中间。

那应该是工人们午休时用来放松的地方，可现在由于长时间荒废，已经变得杂草丛生。可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哪里竟远远的传来小孩的嬉闹声。

毕竟是一座小型的镁砂厂，工厂厂区就这么大，不过十几分钟就能够走全。可微妙的是，在这十几分钟里，不是容情还是聿九音都没有察觉到有鬼气或者怨气没。净得仿佛在他们门时受到的斑驳气息都是错觉。

“对。”

这是茅山教特有的测吉凶的方法。黄旗不动，代表无惊无险，黄旗倒地，代表九死一生。如果黄旗折断，就表示有去无回。可这一次，就像是故意增加秦老爷的张一样，只听“咔吧”一声，黄旗手指细的旗杆竟然凭空折断了。

“过去看看！”聿九音和容情很快统一意见往那边走。后

“非为韭芽，自秋不绝，老爷此行定能心想事成。”

没错，这个“非”本就不是什么吉象而是大凶。一人而立，两肋各中三刀，这人想活着，可不就十分艰难了吗？可聿九音偷换概念是为了安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秦老爷，容情自然不会多嘴把真相说来。反而推着椅往前上了一步，合聿九音一起，把秦老爷护在后。

“你留在这别去。”这一次先下车的是聿九音。司机是普通人，哪怕胆很大，去之后也很容易拖后。

这是怎么回事？聿九音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就在这时，月下，厂区后面的一个小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秦老爷咽了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要不你们先走，秦莹毕竟是我孙女。” [page]

“好。”司机看了容情一，然后赶答应下来。

“那这事儿我定了。先不说玄学圈规矩，众天师当守望相助。就照着您和我家老的情，我今天要是跑了，回还不得被逐师门？更何况，这里气息紊，黄旗因为什么折的还尚未可知。”聿九音笑着安了秦老爷一句，“老爷再说个字听听。”

然而聿九音却直接拒绝：“老爷，你之前说认识我师父是吗？”

夜晚的工厂空一片，由于废弃许久，到都是灰尘和老旧生锈的机。

然而旁边的容情却听了聿九音的未尽之语，再看到聿九音把招魂铃拿来，就更加明白事情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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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去。”

“你……”秦老爷明白聿九音是在安他，可话说到这，在推脱就显得虚伪了。只能在心里记住聿九音的好，等着事情了了之后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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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分明就是一条修罗。等他们开到半山中的镁砂厂时，哪怕车里的温度已经冷到了极，司机的后背也依然完全被汗打透。

不能怪聿九音着急，下秦莹和秦老爷之间的因果联系已经越来越弱。聿九音现在只能判断秦莹人在镁砂厂里，可并不知她的尸被藏在了什么地方。更何况，聿九音不敢赌，因为一旦因果联系彻底断裂，就说明秦莹的魂魄已经完全溃散。死都不能回，对于渡灵的天师来说，这结果无疑是最悲惨的那。

聿九音见他这个动作，就知容情看自己隐藏的心思，忍不住朝他笑笑。容情握住聿九音的手，在他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放心”。

走在厂房里，聿九音和容情十分谨慎，可后面的秦老爷却有不安。他手里的罗盘从下车那刻起，指针就一直在不停的晃动。等了工厂之后，那指针更像是疯了一样转的飞快。

“非。”

聿九音从袋里拿三张符纸，贴在了车门和车窗上，最后一张则是到了司机的手里。

聿九音，心里顿时成了一片。

聿九音也不在废话，带着容情和已经焦急得不行的秦老爷往镁砂厂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