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以宁敢说，他们就敢信。

三人微微抿，都郑重了，表示自己听杜总的安排。

项志明还特地说自己会找那些粉丝极多的大up和大v，绝对把这场反向营销的效果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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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目中对败家公司若有若无的负面暗示以及那条朋友圈，隔天上班，向文穠和制片人大吵了一架。

不顾同事们的劝说，她指着制片人的鼻大骂“真不是个东西”，而后成功被现场辞退。

搬着收拾好的小箱站在公司门，看着窗明几净的一楼大厅。

的太很烈，她的心却很凉。

大学时，她经常看一些知名记者的个人采访和文章，羡慕他们可以接到那么多名人和伟人，又通过自职业帮了那么多人走困境，立志长大后也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好记者。

可时至如今，她的确是堂堂正正，却对这个职业和梦想产生了怀疑。

在这样的公司上班，又跟着这样唯利是图、不讲原则的制片人节目……

她真的能保持初心吗？这件事上她激烈的态度又有错吗？

如果有错，为什么她不觉得心虚？

如果没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劝她和制片人歉？

向文穠真的想不明白。

长长呼一气，她跨上自己的小电驴，往租屋回去。

工作丢了可以再找，本心丢了可就难找回来了。

总归她现在手还有几万存款，短期不愁吃喝问题，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帮“败家”度过前这个困境，毕竟是她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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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互联网时代，每天都有值得关注的新消息，何况“败家”说到底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6月，随着考日期越来越近，网上言论相对缓和了些。没有再那么言辞激烈，铺天盖地都是骂，仿佛不黑“败家”就是政.治.错.误。

不过这事儿度还在，到仍能见到玩梗在骂的评论，许多几十甚至几百、一千万粉的大v博主和大up都发了相关吐槽视频。

有的吐槽200多心理测试题烦人，有的吐槽游戏剧情不固定，没办法据攻略来，麻烦，有的吐槽游戏难度太大，肯定是在故意氪……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话。

《攻略之路》上架一个月，解锁角的玩家数还不过百，就连《小石历险记》也被拖累，玩家日活成倍降低，新玩家也寥寥，再不复前段时日动辄千万账的辉煌。

所有曾经对“败家”寄予厚望，认为极可能是游戏界冉冉新星的人不由摇。

这可真是……成也良心，败也良心。

公司情形每况愈下，再加上杜以宁又追加了一次千万预算的自黑，如今公司已然不敷。

饶是广芬茹几个知这都是杜总计划的人都有些忐忑了，何况“败家”公司的其他员工？

一时，全公司上下都陷焦躁不安的状态。

每个人都在想办法在自己各社平台帮公司辟谣，只是如蜉蝣撼树，作用几近于无。

6月8日，考结束，也是这一周期的产品上线截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