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看我们公司的规定和福利就懂了。”

我不羡慕我不嫉妒我不酸！

“五险一金和房补车补都是基础的，你见过带薪年假一放就是20天的公司吗？年终奖更是所有员工，包括保洁和前台，都一次拿六个月的工资……”

那人镜厚得宛若酒瓶底，三十的年龄生生看起来仿佛奔五，神呆归呆，看起来就不是有心、会撒谎的模样。

“所以你是喜公司的工作环境、福利和薪资？”她总结。

老张，又摇：“这当然公司是引我的地方，但这只是初期。如果你试过在败家工作半年，就会发现自己能在这里上班真的太幸运了。”

说到这个，老张就很开心。

担心杜总念到人品的几人是公司骨，无论无心还是有意，总是尽量捡好话说，第三个采访人选向文穠找了个叫老张的地中海程序员。

“好像也是。”闫建虎挠挠，被说服了。

向文穠：……

得知她居然提到了“好看漫画”网站，闫建虎有些担心：“杜总不是让简特助在群里通知说不允许提别的项目吗？”

“杜总啊……”

枝回来。

年终奖了个巾还经常被迫无偿加班的向文穠：……

还真是这个理。

向文穠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听到普通员工对杜以宁也这般认可，但还是走程地问了下：“怎么说？”

“我说的不轻松是指工作时间必须一直保持至少95%的效率，忙的时候甚至要发挥到200%，还必须为了让自己跟得上其他同事的步伐不得不一直保持学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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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自己两秒调整心态的时间，向文穠才继续问他：“那你在这个公司上班应该非常轻松吧？”

“我不是公司骨，平时和杜总接不算多，不太清楚。但从我个人角度来看，杜总应该是所有社畜理想中的神仙老板吧。”

老张反问：“如果只要连续72小时不睡地工作就能获得十亿金，你会怎么？是不是咬着牙拼了命地熬过去，并且想想就觉得很快乐？”

广芬茹一脸莫名其妙：“杜总说的是正在行的项目。《无聊的石》早八百年前就结束了，又是《小石历险记》的前，当然不算在内啊。”

见广芬茹来，他抓了几颗荔枝递过去，顺便问她被采访时都说了些什么。

她……已经多

喝了可乐，气泡在嗓里叽里咕噜，老张认真思考了会儿，眉不确定地微微拧起。 [page]

“但我也正因此而快乐。”

来接受采访前，“地中海”去区拿了听可乐，拉开拉环，边喝边回答。

向文穠不明白：“既然快乐，怎么会不轻松？既然不轻松，又怎么会快乐？”

却没想老张居然摇了摇：“是快乐，不是轻松。”

“我们只有工作日需要上班，朝九晚五从不拖延，到杜总亲自轰人。因为公司理念不支持加班，认为加班是效率不足的现，我们被迫提效率、走舒适区的时候当然很痛苦，可当你改变了过去拖延、无知的自己并意识到这后，会发现生活真的充实且快乐。”

快乐，但不轻松？

听着老张的话，向文穠有些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