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几浅红的抓痕被衣服遮下，池野这次听清了，回答：“两件我的，一件你的。”

闻箫：“答案跟你的一样。”

知闻箫是想起来了，池野凑近，在闻箫锁骨的红痕上亲了一下，确认：“就是我。”

再看那三件校服，闻箫确定其中两件应该是池野常穿的，另一件上有残留的浅痕迹。如果是他的校服，那只会是——

池野应了一声：“嗯？”

闻箫肤本就偏冷白，很淡，如今因为下一直被咬着，添了绯。手指过闻箫下，池野哑声哄他：“松开，乖，不要咬自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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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开了查分的页面，将一串准考证号输去，完查询，页面上就崩了。闻箫正好看到：“你怎么记得我的准考证号？”

酸一直持续到天黑都没消失，以至于闻箫对什么都恹恹没兴趣，只靠着池野的肩膀，跟他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看班群里的消息。

闻箫去洗澡时，连走路都是酸的。洗完澡重新回到卧室，他打开衣柜找了件池野的t恤穿上，不经意看见衣柜角落挂着的衣服：“你怎么有三件校服？”

没到半分钟，许睿再次现：“680！突然刷来了？！我靠我考了六百八！太刺激了，我理倒数第二题拿了全分！”

印象里是外墙斑驳的矮楼，贴满小广告的老旧路灯，单调的拳撞击声，以及雨落下来溅起的无数泥。

原本因为家里只有自己和外婆两个人，他极力避免在陌生的地方招惹麻烦，却因为听见这句话，他在离开后又原路折返，把上的校服脱下来，给受伤那人遮了伤——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作用。 [page]

他还记得打架的一方威胁着叫嚣“你那个妹妹是在上小学吧，几年级？一年级？”

池野低笑声。

：“你会？”

闻箫半阖着的，声线绷：“你他妈能不能、快一？”

“赵一：674！674！674！我六百七十四！有没有人来拉住我，我特么兴奋地要楼了！”

“那个受伤的人是你。”

页面不断崩溃，两人隔几分钟刷一次，中间微信提示音狂响，切到群里，果然，他们几个里有人的成绩刷来了。

很快，上官煜也发了截图：“682。比估的分数了两分。还好我作文没偏题。”

池野：“研究过，已经掌握了，只差实践。你不会没关系，池哥教你。”

闻箫重复了一遍：“衣柜里挂了三件校服。”

池野正捡了件白t恤往上，没听清：“什么？”

七半没到，有人说成绩可以查了，群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在聊的话题同时中断，像突然没了网。

“赵一：兄弟们，全群最后一名非我莫属了，哈哈哈，池哥和

闻箫额抵在池野颈侧，已经了一层薄汗，他嗓音很低：“池野……”

画面被猛地拉回两年前。那时他刚来明南，转学第一天下晚自习，就在九章路附近规划杂的小路里没了方向。

“看见过一次，不知不觉就记住了。”池野瞄向闻箫手机上显示的页面，勾，用同样的问题问闻箫：“你怎么记得我的准考证号？”

“许睿：靠靠靠为什么你们都查到了我的页面还刷不来！这特么难wifi认脸？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