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好，赵一想起来：“二下学期，好像是月考考完，一起去吃烤。闻箫不知怎么的喝了大半瓶白的，醉了。不过我们当时都没看来他到底醉没有，最后还是池哥过来把人接走了！”

“上官煜：我觉得是人疯了。”

“好嘞！”老板转到店里，没一会儿就把啤酒拎了过来。

池野：“你等等我，我也去冲两分钟冷。对了，微信群里赵一在嚎，你看看他在说什么。”

闻箫从自己带来的衣服里找一件黑短袖连帽衫上，发现池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后面，手习惯地在了后颈上。

群里，赵一果然在嚎，“有没有人一起去快乐？”这句话被刷了快二十遍。

回家的车上，他问闻箫为什么不让家长参加家长会，闻箫回答说，因为“池野会难过”。

就差直说这是老的人，谁跟你心有灵犀。

许睿接话：“下次我请，再下次上官请，安排得明明白白！闻箫，必须至少吃够三顿才能走！”

“靠，我刚刚还在跟上官念叨，要是闻箫也在就好了。结果说闻箫闻箫到，我这是亮了什么技能？或者心有灵犀，闻箫听见了我的呼唤？”

再回卧室，池野已经从床上起来，正在换衣服。

池野记忆力好，跟闻箫相关的更是记得牢固——闻箫那天之所以喝多，是因为想他爸妈了。

仲夏的午后，窗帘时不时被风开，刺的关漏来几缕，光暗错间，池野握了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箫箫，这里。”

虽然一年没见，但微信里拉着闻箫讲题这事三个人都没少，半不生疏。等天暗下来，围坐在烧烤店外撑开的桌上，赵一手一挥，豪情万丈：“老板，菜！”

所有的细枝末节都藏在记忆的褶皱里，某一天翻来，让他恍然惊觉，此前十八年的人生，昼短夜长，遇见这个人后，一丝一缕，都是光。

上官煜：“六顿九顿也行。”

这场梦格外漫长，周遭的空气失去凉意，闻箫察觉自己了一汗，黑t恤被浸，四肢酸没什么力气。

老板拿来菜单，一人一张，又问，“要什么酒？今天店里啤酒买五送一，很划算。”

闻箫拿着手机站到卫生间门，门没关，他往里面看了一，飞快又收回目光，隔着声问池野：“赵一在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池野没答，反问：“你想不想去？你想我们就一起去。”

“赵一：兄弟们，还有十天就成绩了，让我们抓时间去快乐快乐！否则十天后，我坐等你们悔不当初！”

闻箫瞥他一：“手洗了吗。”

见闻箫无意识地咬住下，尾有了，他又诱哄：“箫箫，再喊一声，喊哥哥。”

卫生间的龙下，闻箫冲净满手的汗黏腻，看了镜，又低浇了一捧冷在脸上。顺着下颌线滴下去，沾了领。全都黏得不舒服，他脆关门冲了个澡。

赵一三个看见闻箫的时候都很惊讶。

闻箫：“嗯。”

“赵一：@池野，池哥来不来？”

池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艹”，凑近了吻去闻箫角溢的渍，安抚他：“乖，别怕，好好睡。”

许睿下意识想拒绝，转念一想，“考都考完了，我们都是成年人，老板，先来十罐，冰的！”

听赵一说完，池野开：“闻箫回明南跟你什么关系？”说着，他把手臂搭到闻箫肩上，“因为我回来的，懂？”

“许睿：大师你疯了？还是你手机成了自己复制粘贴发了这么多条？”

等池野走了，闻箫单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拿手机打开微信。

闻箫睫颤动，向来清冷的眉像是了雪，覆上浅红，咬的下缓缓松开，真的在意识迷蒙间哑着嗓音喊了一声“哥哥”。

赵一翻了个白，对池野这划领地搞小团的派十分不齿，但见了闻箫又兴奋，“闻箫，今天你想吃什么什么！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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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老实撤回作的手，凑近闻箫嗅了嗅：“洗澡了？”

像羽尖扫在池野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