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秒，闻箫的话显示在屏幕上：“下次打架叫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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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有声地把最后一句说完，发觉自己太过激动，许光启缓和语气：“我跟池野聊过休学，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在办公室想了一整天，休学虽然不是小事，他没理拒绝得这么。刚刚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谈恋的事？如果是因为谈恋，那池野的态度就说得通了！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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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句话发过去，池野“啧”了一声——自己跟孔雀似的。

甚至没由地回想起池野受伤、自己帮他理伤的晚上，情绪突破抑制，自己被抵在书桌边沿，摘下了镜，肆意亲吻。

所有少年的情仿佛被泼下淬着冰的雪，凉至每一寸血。

咳了两声，许光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八卦，这是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他表述得更清楚了一：“就是池野那个早恋对象。池野家里的情况……你多少知吧？”

许光启长长叹气：“池野这小，平时看起来不着调，但脑聪明，学习能力尖，我不担心他的能力，我只担心他的时间。现在这样的状态，三肯定不行。我带过好几届学生，三不仅需要聪明学得快这基础制，还需要投大量的时间和力。当然，池野如果只是想考个普通的一本二本，肯定没问题。可是，这只会埋没了他的一生！”

闻箫默了两秒：“都知。”

见闻箫来，许光启招招手：“来来来，你们今天作业不少吧，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比一个用冰雕刻而成的剔透的心～

闻箫：“解决方法是？”

“都知？也是，池野那小也说你们关系好，”许光启手指敲了敲教案的封面，没再拐弯抹角，“你也看见了，池野最近的勤惨不忍睹，当然，他是因为有客观原因，确实来不了。但……三怎么办？”

晚自习，理老师以“快期末考了课讲不完”为理由，行占了半个小时。等理老师拎着课本施施然回办公室准备下班，剩下被课后作业淹没的理一班叫苦不迭，奋笔疾书，恨不得时间速切换到0.5倍速。

不，他们本就冰原，从最初便是如此。

闻箫站在办公桌旁边，多看了小盆里的仙人掌，目测应该活不过这个夏天了。

闻箫安静听着，意识有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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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箫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个女生？”

他声音很小，不过教室□□静，附近两三排的人都转看了过来。

另一边，池野盯着这句话看笑了，觉得他同桌……很可。他手指键盘，“已经解决了。有人堵我，想把我揽下来的生意抢过去，刚刚解决完。”

至于手背上划破的，本算不上是伤。

脚下薄冰易裂，两人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贪求一晌之，从不敢谈及未来、谈及。

办公室灯关了一半，除了正顺手把冷了的茶倒仙人掌盆里的许光启，没别的老师在。

闻箫停笔，了酸胀的角，脸在日光灯下透冷白：“我上去，谢谢。”

第二节晚自习上到一半，班里有人拿着习题集从后门来，站到最后一排，小声转达：“闻箫，老许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艹，”池野把“闻箫”这个名字在齿间翻来覆去品尝了几遍，心里有燥，莫名的又很安定。

“老师找你来是想问问，池野跟那个女生情是不是特别好？”

池野手背被划伤了一，已经结痂了，边缘泛着红。衣角上沾着血，时间不长，颜还没暗下去。他回答：“打了一架。一对多，十分钟打完，我没受伤。”

他付至此经年来最真挚的情，要得到什么？未曾想过。

大约只是，那个人，值得。

他前浮起池野说“怕太久不见面，你就把我忘了”的画面，又想起上午池野走之前，贴着他耳朵说的那句“递来的那些情书，一个字也不准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