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池哥除了上上周的星期一来过外，这都十二天没来过学校了！”

“上周末见过。”

闻箫想起周一芽芽院，池野发了照片过来，不过接下来三天都没再见到人。

两人晚上会通电话，池野声音明显很疲惫，却又撑着不想表现来。昨晚的电话两才打过来，没说几句，对面就没了声音——池野握着手机睡着了。

闻箫坐在书桌前，耳朵贴着听筒，安静听了许久才挂断。

几人正聊着，许睿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兄弟们，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

赵一几人都很合地把视线转过去，“什么消息？”

“我们场东北角，不是挖了衣冠冢吗，考古告一段落，但新消息来了，那一片直接被划了我们学校，然后计划是在衣冠冢原址上，建个展览馆来！”

“展览馆？”赵一的重在，“衣冠冢是我们学校挖来的，地也是我们学校给去的，附中的去参观收不收门票钱？”

讨论了一番明南市一环内的地价和免票的问题，一直到上课铃响了，才各自坐好。

晚自习放学，外面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闻箫没带伞，回家时校服外已经被雨淋了，外婆在门看见，一顿念叨。

“下次放一把伞在学校里？知你不想我门接你，觉得不安全，但淋雨生病了怎么办？”外婆拿了浅巾盖在闻箫上，“快，这天气变得快，忽冷忽的，你今早上不是还打了嚏？要是冒了多难受……”

闻箫了发，把书包放回卧室，习惯地朝对面看了——池野应该还没回来，卧室的灯关着的，漆黑一片。

外婆在外面问夜宵想吃什么，闻箫收回视线，趿着拖鞋去了厨房。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中招了。

闻箫醒过来时，咙涩痛，四肢都有些乏力。

发现闻箫到时间了没起床，外婆敲开门，“箫箫，上学要迟到了。”

闻箫下意识回答，“上。”

但说的话，却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沙哑。

早上凉，外婆披着素的大披肩，房间来，“是不是冒了？”一边说着，手覆在了闻箫的额上。

不知是自己温太还是外婆的手太凉了，闻箫被激的睫一颤。

“怎么这么？”外婆惊讶声，“上，你躺着等等，我把温度计拿来。”

温度计量了三十九度，外婆坐在床边，着温度计，“烧得很，今天先不去学校了吧，我跟你班主任打个电话请假，烧成这样，要是半路上倒了怎么办？”

闻箫确实有些难受，主要也不想外婆担心，没拒绝，“好。”

见闻箫说完就要起，外婆警惕，“你起来什么？”

闻箫解释：“我去刷牙，吃了早饭再躺回来。”

外婆这才摆摆手，“好好好，那你小心一，我去打电话。”

吃完早饭，闻箫又躺回了床上。他自己觉除了有沉、全都在发外，没别的。但他去年一整年都不好，外婆很张，一小时量一次温，半小时提醒一次喝。闻箫看她，听话地让喝喝、让量温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