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记，明天周五，你要去学校上课吧？要我说，现在这社会，真不是只有上学一条死路，虽然时代不一样，但像我，中读了半年没读了，泥瓦匠建筑工，什么没过，一学，一步步往上走，现在不说家财万贯，但妻儿老小都有饭吃有房住，不错的。”

窗外霓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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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发来的是三份表格。

闻箫帮她拉了被，“要不要睡觉？”

期间有护士过来看情况，问芽芽，“你哥哥呢？”

闻箫虽然让他凌晨两去医院，但池野一就到了。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到病房门，池野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闻箫手里握着笔，靠着椅背，正歪着打瞌睡，睫一颤一颤地，明显在困意里挣扎。

隔了十几秒，聊天框现新的回复：

闻箫又发了一条：“商业机密？”

等芽芽闭上，闻箫用遥控把电视关了，病房里安静下来，他拿起手机继续整理表格，时不时注意力，去看芽芽的情况。

闻箫掖好被角，“不客气。”

芽芽举手，“可乐哥哥更好看！我哥哥说的。”

芽芽仰起脑袋，“我哥哥回去了，这个也是我哥哥，他在医院陪我。”

“你池哥在你这里，没有什么秘密。”

池野：“明天还要考试。”

“对啊，我哥哥说，可乐哥哥虽然不喜笑，但是笑起来是最好看的！”芽芽又咳嗽了几声，有恹恹的没神。

想起医院里的闻箫，池野把手里抓起的t恤扔开，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找了仔和浅灰连帽衫。

闻箫挑眉，打字：“我今天晚上通宵打游戏，也是第一。”

芽芽自豪：“对啊对啊，所以我也长得很好看！”上扎的小辫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临门，张叔来了电话，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池野婉拒了。

针对这句话，池野只发过来一个字：“日。”

正当闻箫担心芽芽会不会哭时，芽芽双亮亮的，“对，我也觉得哥哥更好看！”

护士被逗笑了，“对，你是漂亮的小姑娘！” [page]

闻箫手指不受控制地了保存图片到相册。

在闻箫把池野发来那张自拍重新开看了两遍后，池野还没有回复。

她说着，一边悄悄往陪护椅的位置瞄。

闻箫回复：“没问题。”

换好鞋关门，池野往楼下走，楼的声控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来，他随回答：“是这个理，不过我妈希望我好好努力，考个好大学。”

发完照片，池野开始汇报：“现在准备洗澡，洗完炒个炒饭，有个价的表要，完就睡。”

“你先看看。”

护士笑眯眯地夸奖，“你两个哥哥长得都很帅。”

芽芽靠着枕继续看动画片，闻箫仔细看了表格，里面应该是池野供给建筑工地的五金材料，类很多，有的认识，有的没听过，闻箫靠着心算快速把价目整完一遍，又开始整合表格。

闻箫一怔：“你哥哥说的？”

听完这个问题，闻箫毫不犹豫，“你哥哥更好看。”说完才想起，是不是应该照顾一下芽芽的情绪？

池野醒过来时，最先的就是闪着光的霓虹灯，睡了一觉，四肢都有沉倦。因为前一天晚上熬了夜，睛刺刺泛着疼，脑袋也重。手撑着额角了几下太，他下床，随便捞了件衣服准备穿上。

闻箫想了想，“那我跟你哥哥，谁更好看？”

闻箫没问价表为什么不能晚一或者明天再——旁人不会在意你家里人是否在生病、你会不会忙得焦烂额、无暇他顾，对方不关心过程，只关心你有没有完成、有没有拿结果。

价表很简单，只需要把三个表格里零散罗列的品类、份数和价格算一遍，再统计到一个表格里。

“好，”芽芽了睛，躺下后，手着被，不太好意思：“谢谢可乐哥哥照顾我。”

闻箫：“价表我可以吗？如果能，我来。”

坐在那里的俊朗少年穿着明南附中的校服，能上这个学校，成绩肯定不会差，睛是漂亮的内双，神态气质冷冷清清的，长撑在地上，手肘压着膝盖，正低专心看手机，跟之前那个少年比起来是两个画风。

等护士走了，芽芽咳嗽几声，喝下闻箫递过来的，谢后又问，“可乐哥哥，你觉得我和我哥哥，谁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