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靠。”

正聊着，许光启拎着黑保温杯走来，班里一见来的是他，一阵失望的“唉”声。

闻箫持同样的态度——他也觉得池野那长相更顺。

站起来收拾书包，赵一一脸呆滞，“我怎么觉得这一天格外漫长呢？”

许光启视线移过来，“赵一，你的言语行动很可疑，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这一节课表上写的是音乐课，虽然他们这学期就没见过音乐老师几次，但这并不能打消期待——不上音乐，上自习作业也很好啊！

许光启笑容不改，“可是我见到同学们，非常开心！”

有赵一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没人敢轻易回话。

赵一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这么？”

闻箫不太理解这情况，“她们为什么要来看我？”

放学延后了十五分钟。

许光启犀利回答：“可是有些同学的单恋已经持续快两年了，都是单箭，这两者有很大区别吗？”

上官煜：“这或许是一持！”

随后，他举手，“老师说得对！要上数学课了真兴！”

闻箫三天没见过池野了。周六两人碰了次面，池野说从外地回来那个熟人姓张，这人揽的工程不小，需求量大，池野缺钱，不想别人分羹，必须条条缕缕全梳理清楚、细枝末节都理得漂亮才行，一时间忙得转向，店也没开，一心扑在统计、货供货上了。

“这是x轴，这是y轴，我在这里放一个p，同学们，”许光启说着说着话题又跑开了五百米，“你们都是对考试很有经验的同学了，上次考试现的那些错误就不要再犯了。什么第一题选错、第二题看错、第三题没看见这事就不要再发生了啊！”

上官煜开：“今天周三，池哥一个多星期没来学校了。”

两人闷笑起来，又转向闻箫，赵一愤愤，“有例外，闻箫就把校服穿得跟模特走秀穿的定一样。说起来，自从学习会之后，来教室门看你的人越来越多！你发现没有？”

有人小声接话：“老师，单方面的开心是不会长久的！”

赵一心里有了底，“好！”

知情的上官煜和许睿憋笑憋得相当痛苦，表情都快扭曲了。

校服，外面秋季校服的外。”

班里回答得颇为整齐：“不——开——心。”

赵一心里有鬼，一听“单恋”两个字背上一阵窜冷，嘀咕，“靠，老许这话说得好危险！他手里难握着什么情报？”

“池哥不会不来了吧？”没注意到听见这句话时闻箫笔的手指骤然收，赵一随一说，又否定，“不过池哥最长记录好像是十天没来学校？他的，考试池哥肯定会来的。”

闻箫：“一咬定，学习，考前焦虑，绝不改。”

下午育课被英语老师霸占讲完型填空，第一节晚自习迎来了化学老师，放学铃声响起前十分钟，理老师门，“同学们，停下手里的事，我讲漏了一题，这题要考的几率非常大，来，大家一起看看……”

“对啊，池哥跟迫症晚期似的，每次都考六十、卡分卡得十分凶残就算了，还次次考试必来。有一次英语听力都快放完了，他才跑过来，那天还下雨，池哥没伞，全淋透了。”

两人晚上视频，池野睛发红，全是血丝，时不时无意识地眉心，不知一天能睡几个小时。

赵一苦着脸呆滞许久，觉得许睿上官煜都靠不住，转过来问闻箫，“我一会儿去办公室怎么办？”

上官煜吐一个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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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的一声把黑保温杯放在讲桌上，跟没听见唉声叹气似的，许光启满脸笑容，“同学们，没想到今天我们又见面了！开不开心？”

几人挎着书包下楼，沿途全是教室里推课桌整理考场的“哐哐”动静。闻箫单肩挂着黑书包，听赵一他们讨论必考题型，时

闻箫问：“池野考试从来不缺席？”

许睿也凑过来：“明天考试我都不慌了，我现在就想赶逃离学校，心惊胆战害怕下一秒生老师窜来，说，来，我们抓时间讲一题，必考！”

赵一笑嘻嘻地开：“因为你成绩好还长得好看！虽然我作为男的，认为池哥那长相更帅，但班里那些女生都说你长得很致，帅就帅酷就酷，致什么鬼，嗐，反正女生喜你这一挂！”

许光启着一白粉笔，又兀自叹息，“来给你们多上一节课，学校又不给我加工资，还要遭受你们的漠视，我容易吗我？来，继续这题，我们在这里放一个p……”

上官煜打了个哈欠：“不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