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野：“那我过来了，说不定正好能赶上。”

看着这句话，闻箫手指停在屏幕上方，莫名有张。

闻箫：“你来什么？”

池野回复很快：“我家箫箫第一次上台亮相，我必须在场。”

闻箫：“……”

省略号发过去，闻箫心情却很好。

第一个讲化学的讲了快半小时，生的主讲人是个镜的女生，语速比较快，切题也早，估计没多长时间就能讲完。

赵一一边写作业一边抱怨，“靠，化学那个谁废话真他么多，我的晚饭时间看着就要被挤压完了！”但对着闻箫又很双标，“闻箫，你一会儿多讲一，我们私底下都非常好奇你的学习方法！能偷师学个一半，说不定能往前挪一个年级大名次！”

闻箫没腹稿，准备上去自由发挥，“我尽量。”

到闻箫时，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台上。闻箫这个人存在很低，但这个名字的存在却非常——开学不少人都知来了个转学生，缺了一年的课还不降级。等第一次月考，发现这个转学生考得竟然很不错。再期中考，草，年级第一了！

这坐火箭式升级**让不少人都极为震惊，再加上各科老师到拿闻箫举例，一时间，闻箫这个名字基本谁都听过。

在话筒前站好，闻箫扫了观众席最后——的两扇棕木门关着，池野还没来。

收回视线，闻箫了开场白，“大家好，我是二理一班的闻箫……”

池野拉开的木门去，耳朵的就是熟悉的声音。变声期的末尾，让这声线有一残留的沙哑，有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内敛和沉静。

没有再往前走，池野站到一边，靠着墙，目光投向台上的人。

下一秒，就像有应般，闻箫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越过礼堂长长的观众席碰撞在一起，明明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却激发了一独特的暧昧。

台上的人穿着附中蓝白的校服，像雨后的青竹，形又清瘦。

池野站在礼堂最后面的位置，每一个字都听得很认真。闻箫没有讲条条框框、老生常谈的学习方法，也没有提到自己的学习经验，而是讲了理这个学科的内在逻辑和学习思路，发现台下不少老师目赞许，在场很多人都在笔记，池野心底生一骄傲来，又有几缕细微的情绪——如果有另一条命运线，自己会不会像他？

直到闻箫简短利落地说完结束语下台，在场的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是谁率先鼓掌，礼堂里才响起雨般的掌声，持续了很久。

没有回座位，闻箫从舞台旁边的门去，绕了小半圈，又从礼堂最后面的门来，站到了池野旁边。

文科班的人已经安静场，讲英语的人上了台，引了全场大多数的注意力。

没有人关注角落里的两个人。

池野先开，“讲得很好。”

听到这句评价，闻箫张的心情才松缓下来，他想了想，说，“老许跟我说的时候，我一开始拒绝了。”

池野好奇：“后来怎么又答应了？”

他清楚，别人可能很乐意抓住风的机会，但闻箫宁愿安安静静刷两题。

大概是因为……嫌麻烦和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