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许开局就是一顿捧，许睿有飘飘然，得意，“那必须，我大附中墙角开了朵山茶，我也知是哪只蜂帮忙授的粉！”

最后，池野开，“我也不知。”

“去去去，是我在问你！”许光启挥苍蝇似的摆摆手，又谨慎打量，“你不是在演戏吧？演技还不错啊小。”

闻箫指来：“你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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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许光启纳闷的地方，跟池野谈恋，分分钟能把校园恋情谈成异地恋，他把保温杯盖拧开又上，“你也觉得不可能是不是？”

他是有不正常，他自己也发现了，明明球打了，捞半截衣服起来都是顺手。打游戏全是些纸片人吃哪门醋？把人压空教室的墙上，生生地在锁骨上咬牙印来，跟标记似的。

“我听班里同学说，我们明南附中，上数一千年，下数三百年，没有你不知的事儿？”

闻箫停下手指的动作，抬，他眸光清亮，“老许叫你去办公室之后，说什么了？”

站到办公室里，许睿从脚底到，哪儿都不舒服。

他本就瘦，晃来晃去跟没立稳的竹竿似的，许光启看得睛疼。

“他自己说的，能是假的？就是不知恋对象是谁，这才找你打听打听。”拧保温杯，许光启话，“没想到你也不知，唉，我还以为这么大的事，你肯定知。”

许睿压着声音，“跟你演什么戏，不是，老许，池哥真的谈恋了？消息属实吗？”

“没说什么，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池野磕在课桌上，斜着看他同桌，“怎么又想起问这个？”

“除非池哥恋对象

池野扯了扯嘴角，却没能反驳。

许光启捧着保温杯，循循善诱，“既然你什么都知，那，池野和谁在谈恋？”

好胜心起来了，许睿冥思苦想，“先别下定论，你等我想想！恋，跟池哥边都沾不上啊，池哥跟没开窍似的，女生都不看，他能找谁谈？难有人倒追池哥？也不对，池哥一星期五天，能在学校四天就不错了，每天还动不动就闪现消失，这倒追系数太了！”

许光启心里一提，“除非什么？”

他只是——不敢说。

闻箫退了游戏。

这一刻，池野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他懂，他都懂。

“池哥？恋？靠，老许你逗我吧，池哥谈恋了？”许睿一惊一乍，上又趴桌上，拱着手掌挡嘴边，“来来来，小声一，第一手消息，老许你只准告诉我一个人啊，知的人多了，消息就不劲爆了。”

反握住闻箫的手，池野骨间蓦地涌一压抑许久的疲累，他闭上，扣着闻箫微凉的手指，轻声回答：“好。” [page]

闻箫的声音是少年的清朗，底像泉一样透彻。

将锁好屏的手机池野的校服袋里，他又顺势握了池野的手腕，“走一步看一步，不要怕。”

他只是有一慌，还有一恐惧，不知前面的路会怎么走、会朝向哪一个方向的恐惧。

现在想想，闻箫竟然就这么纵着他、由着他，半没有不耐烦，或者脆打上一架，确实是真了。

仿佛这几天的好全是镜月，一旦说了，就会像纸一样被刀划破，底下的森然、苍白无力和疮痍。

许睿没想到自己午休教室上个厕所也能碰见许光启。本想转就溜，反正厕所就在那里不会跑，没想到许光启比他更快，“许睿，过来！”

许睿皱着眉，“真不太可能。池哥在学校，饭都跟我们一起吃，除非——”

那就是有事了。

不知吗？他心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