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有人来问过我要参加什么，说必须报一项，我当时在化学题，随便勾了第一项。”闻箫问池野，“第一项是什么？”

“男短跑一百米。”池野脑补了一下场景，“同桌，你当时是不是连人五官都没看清，字也没认来，满脑都是nao2？”

闻箫没反驳，“你报名吗？”

“我不报了，那天能不能到学校还是个未知数。”池野凑近了两寸，笑意就缀在角，“同桌，连同我那份，加油啊。”

经过池野的提醒闻箫才发现，班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学习压力太大，每一天都显得单调又繁冗，有半风，整个班都会闻风而动。

原本文娱委员想组织排练场式时的节目表演，被老许驳回了，“开会已经说了，为了不影响二学生的学习、不耽搁你们的时间，场式上，二不用表演节目。有一的表演给你们看，还不开心？”

班里大家都很失望——我们想被影响，我们想被耽搁！我们愿意！

下晚自习的铃响起，几个人顺着人往外走，赵一了个投篮的姿势，“这次运动会太垃圾了，穿一模一样的校服，喊个傻哔兮兮的号，绕着场走完大半圈，继续傻哔兮兮地站在原地听校领导讲话，没劲儿了。”

许睿书包背得规整：“是没意思的，不过好歹算放两天假。两天不上课啊，对于寒假都只放十来天的附中而言，多么奢侈！”

赵一睨他一，“有理。”

“是吧，柏拉图曾说，人要学会自我安，才会长久快乐。”许睿扶扶镜，“不过也有例外，据说舞蹈队要在开幕式表演，学校舞蹈队不基本都是我们年级的吗，三的退了，一的没两个，我们年级是主力。这么四舍五，也算是我们二在场式表演节目了。”

上官煜在旁边评价，“学委，你确实已经领悟到了四舍五的髓。”

许睿一夸就翘尾，“那当然！”

教学楼楼的灯于坏和不坏的中间地带，一闪一闪的，许睿搓搓胳膊，“这要不是前前后后人这么多，简直鬼片预警！”

赵一笑他，“你的胆，有灯泡里的钨丝吗？”

一行人在校门告别，闻箫上了117路的公车，找了最后的座位坐下。

已经是最末两班，车厢大半都空着，晃晃地行驶在路上，闻箫望着窗外的街景，在脑里把数学最后一题的过程默了一遍。

池野算着时间上车后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同桌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坐在最后一排临窗的位置，只侧脸。空的车厢里，光影随着两旁经过的路灯不断变换，在他上飞掠、游弋，像一老旧的无声电影。

而他，是此刻唯一的观众。

定定看了一会儿，池野发现闻箫随着公车的摇晃，慢慢打起了瞌睡。没一会儿，脑袋歪过去，额轻轻磕在了透明的玻璃上。

就这样人都没有醒过来。

经过狭长的过，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池野伸手，手掌贴在闻箫的鬓角，把他的在了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