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吃早饭的吃早饭，分零的分零，就差没摆上尾酒来一起堕落了。

老许到教室时，皱眉，“什么味？窗边的同学把窗打开，透透风，不然你们任课老师走来，能被熏过去！”

有人喊，“老师，成绩来了吗？”

开了，不少人都问起同样的问题。老许伸一手指，钟摆一样摇了摇，“问我没用，成绩册还没发到我手里。不过我认了我们班几个同学的笔迹，魏歆妍，你选择题的不错，只错了两个。”

被到名的女生明显松了气。

“上官煜，你最后一题一二问都对了，第三问没拿到分。”

上官煜了镜，“别的题呢？”

“好像都不错，我就看了一。”许光启目光往后放，“还有闻箫，全年级就你和隔班的数学课代表两个人，把最后一大题完整来了，拿了全分。”

许光启刚说完，就有人哀嚎，“这些题超纲了！难度系数破了人类极限！”

“不是题难，是你们不会动脑！都跟你们说了，题要快，要不择手段！结果呢，不少人题速度太慢，本没看到最后一题吧？”

教室里没人说话了。这次数学题太难，不少人确实没时间看最后一小题，不过现在看来，就算看了题，不会还是不会。

许光启通知了最后一项，“明天家长会，成绩单和排名到时候会一起发下来，我善良地提醒，大家可以先一下心理准备。”

教室里一片哀嚎。

到下午的育课，全班排队报完数，育老师手里甩着哨绳，“怎么回事，中午堂缺你们菜了？没吃饱？”

回答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吃——饱——了。”

“那怎么这声音？”

育委员举手，“老师，明天家长会！”

“哦原来是这样，恭喜各位，即将迎接暴风雨的洗礼！”育老师知了原因，手一挥，“既然你们心情不好，那就更需要运动来刺激你们的血，来，同学们，跑起来！”

大半节课没歇，等育老师哨说解散时，许睿一坐在地上，“我没力气了，我连担心明天家长会的力气都没了，育老师这招绝了……”

池野看他同桌，“去材室找个篮球，走？”

闻箫除了气息比平时快一外，完全没有别的运动后遗症，“走吧。”

材室不大，因为只有育课才会开门，里面有闷人的塑胶味儿。绕过放羽球的架，池野问，“你是第一次来材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