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事来不了吗？”

池野：“来接你。”

大脑缓慢理了这三个字的意思，闻箫起：“那走吧。”

他站得稳，脚下不打晃，没也没吐。

赵一看得怀疑：“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池野伸手握住闻箫的手臂，闻箫掀起，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没挣扎。

“醉了。”池野下了定论，“我把人带走，你们自己回去？”

赵一三个只喝了一两罐啤酒，连忙：“没问题，坑完——不对，打完这把游戏我们就走。”

从空气闷的烤店里来，风在脸上带着凉意。池野站在闻箫后，盯着人，怕一个没预告，闻箫就倒了。

闻箫有疼，发，觉有人拉着他的手臂，他垂下，看见了贴在他臂弯上的手指，指甲盖修剪得平，指节修长。

顺着往上看，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池野线条利落的廓上。

“池野？”

“是我。”

闻箫，下一秒，人撑不住般，倒在了池野上。

池野连忙伸手把人扶住——啧，手下摸着全是骨，的没，标准的男生挑时的瘦法。

拦了租车，池野把人上去坐好，自己也坐去，关上车门。

报了目的地，租车开动，车窗外的霓虹灯由连成了线，一般。光影落在闻箫的侧脸，恍惚间，让他的神情显得比平时生动了许多。

池野问他：“怎么想起喝白的？”

闻箫没偏，但回答了这个问题，“想起我爸妈了。”

这九成九是喝醉了。如果没醉，闻箫不可能这么回答，要是懒得编答案，他会给个神，直接忽略掉这个问题。

心里冒想法，池野接着问，“为什么不让家长来参加家长会？”

问这个问题，池野心悬起来几分，莫名张。

闻箫跟喝了吐真剂一样，“池野会难过。”

听见这个回答，池野心里藏得最隐秘的地方，被一羽，轻轻挠了一下。

说不清是什么觉。池野想，他其实已经很习惯了。习惯全班人的家长都到教室，除了他——只有他的座位是空着的，一直空着。

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在意，这有什么大不了？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这一刻，他却发觉，还是有……那什么的。

只是，这一次的家长会，有一个人跟他一样，课桌空着，位置没人坐。

忍不住伸手了闻箫的耳垂，在对方皱眉前收回手来。

看了开车的司机，确定司机耳朵里着耳机在听导航或者广播，没空注意后面。池野往闻箫坐近了一，脑里过好几个问题，最后挑了一个，“你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闻箫黑的眸浸着车窗外的霓虹，像夜晚的江面。他问：“你是谁？”

“我是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