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住得近，但因为时差，从来没有一起搭公去过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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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以投篮的姿势准地把纸团扔去，闻箫来了。换了衣服，发刚洗了还没。池野探究地嗅了嗅，“就是这气味，同桌，你上的香气。”

窗外面实在没有什么景可欣赏，他和正对面窗上趴着的一只橘猫远远地对视了一，又收回视线，目光最后落在了闻箫书桌上堆放的一大堆教材资料上。

手指搭在边上，想起房间里还有个活，闻箫停下动作，接了池野刚刚问的话，“我不瞎，看得见。”说完，提了步去卫生间。

两人站在教室门，池野声喊了“报告”。

老许见了人，先问闻箫，“病好些了吗？”

“两半。”闻箫把一二的教材整理好，再把老师发的一叠试卷全装书包里，笔也扔了去。

“这就好，最近多发，生病了就要赶看医生吃药，千万不要影响了学习。”老许挥挥手，“去坐着吧。”

闻箫：“好些了。”

了笔想把解题过程写上去，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又只好作罢。

洗发沐浴都是外婆买的，国外的牌，闻箫洗什么都是洗，没注意过。见池野大咧咧地坐在椅上，百无聊赖，两条长支着，像周两百多块骨全碎了，撑不起来。

117路公车在上午这个时段没什么人，整个车厢里都空的。闻箫没找位置，伸手拉了吊环，因为，拉得毫不费劲。池野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揣在袋里，选了跟闻箫隔两个的吊环拉着。

“这么晚？不是说冒药眠效果好吗。”

闻箫拉拉链的手一顿，还是回答，“睡不着。”

教材从一下到三都有，而且每一本都不是崭新的，明显翻过。教辅资料类不多，就一两样，但仔细看，前一半的书页跟后面的比起来，颜都变了不少，不知翻了多少次。

他有想打架。

冒药，安眠药，对他都没什么用。睡不着的时候，不吃什么都睡不着。只有坐到书桌前刷题，清空大脑，刷到神疲惫了，再躺上床，才有可能睡过去。 [page]

但手，总忍不住瞄那题。最后池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扯了一张蓝的便利贴，几下就把解题过程写了上去。从到尾再看一遍，确定是满分答案，池野满意了，把那张贴纸扯下来，成团，扔了垃圾桶里。

池野把题看完，不对劲，这题赵一他们应该会被难倒，闻箫的平，肯定能。再看，池野看明白了，闻箫缺了个知识，所以这题解不了。

池野有无聊。

“当然去，学校是我最喜的地方。”池野站起来让开了，靠着书桌边沿，看闻箫收拾书和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昨晚刷题刷到了几？”

候看，应该是在生长期，条，肌薄薄一层均匀地覆在上，特别是腰腹的位置，竟然还有浅浅的腹肌线条，正随着呼一起一伏。

空悬的吊环随着公车的行驶晃晃悠悠，树影随着光一起落来，池野被光线晃的半眯起，有这段时光悠长又缓慢的错觉。

到教室，正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两个人都瘦，指节长，手腕的圆骨凸起，再往下是同一个颜的蓝校服袖。

再看面前摊开的试卷，数学的，选择填空都写完了，后面几大题也没留空白，只有最后一题，过程写了两行，没了后续。

这么一观察，池野算是知这人打架时，爆发的攻击力是从哪儿来的了。

池野全然没察觉到自己同桌的心情，问他，“去学校吗？”

这才半学期都没到，真的很拼命。

睡了个整觉，又冲了个澡，闻箫觉上松快了些，他，“要，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