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嗯。”

可乐很凉，从冰柜里拿来，没一会儿表面就浮起一层珠，沾了闻箫满手都是。

池野心情不大好，没什么聊天的兴趣，打了声招呼，又回过，继续扔石块打漂。

芽芽古诗也不背了，蹭过去跟闻箫聊天，“可乐哥哥，你吃午饭了吗？护工阿姨回家了，我们要照顾妈妈，过一会儿，我和哥哥就一起去堂吃午饭。”

闻箫看了池野——他肯定听见了，不过没制止芽芽的话。

“堂好吃吗？”

芽芽吐吐，“不好吃，菜都没有味，我喜吃有味的。”

听着他们的一问一答，莫名其妙的，池野从一大早签完病危通知书后、一直烂到现在的情绪，终于好了那么一丁。

算算时间，池野站起，黑短靴踩在地上，拍净手上的灰，招呼他妹妹，“走了，不是早就在喊饿了吗，去吃饭。”牵了芽芽，池野又问闻箫，“你吃了没，要一起吗？”

闻箫拒绝：“没胃。”

没胃就是没吃，但不想吃。

这状态跟池野自己现在的觉差不多。

“嗯，那周一见。”

等人走了，闻箫坐到池野刚刚坐的位置，发了会儿呆。回过神后，他捡了那人留下的石块，朝湖面扔过去。

星期天晚上，闻箫题到一半睡着了，醒过来时，隐约听见厨房有声响。

他起开了卧室门，朝厨房走，一边了眉心，“妈，这么晚了，不用——”

还没睡醒，闻箫的嗓音有几分沙哑，他站在厨房门，看清灶台边站着的人，涩声喊，“外婆。”

灶上开着火，锅里的沸了，发“咕噜噜”的声响，白的气蒸腾，最后在橱柜的表面凝结成珠。

两个人站着，一时间，都不知应该怎么开打破这沉静。

最后是闻箫先说话，“外婆。”

“嗯，”外婆嘴动了动，说话来，“你晚饭没怎么吃，我准备给你煮碗面。”

闻箫看着她微红的睛，尽量放柔声音，“我不饿，这么晚了，您快去睡吧，白天不是还说困吗。”

背过，盯着煮沸的看了许久，外婆才关了火，“好，好……”再说不话来。

等主卧的门关上，闻箫靠在厨房的门框边，盯着锅里冒的汽了一会儿神。抬脚走去，把锅盖盖上，又把挂面放回柜，确定天然气关好了，他才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