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倒数第二排，池野嘴角翘起笑，“同桌，有缘，这次是前后桌。”

闻箫瞥了前面那张桌上贴着的考号，发现确实写的池野的名字。

一脸“就知你要这么问”的表情，池野示意他看自己的左手，“买了两杯，一人一杯够了。”

“这清清瘦瘦的，不像啊，难……是池哥的亲兄弟？”

闻箫接了，没问多少钱。

用脚勾开椅坐下，池野大方，“在芽芽她们学校门买的豆浆，很香，分你？” [page]

见一个人站到自己课桌边，闻箫抬，从记忆里把人扒了来——孔像下面，一起罚站那个大个，有朋自远方来，必先劳其骨，饿其肤。

见闻箫看过来，“对就是你，标准句式是，‘你看人理一班的闻箫，缺了一年的课，开学一星期才转过来，一张卷的正确率比你们在坐的一大半人都！你们羞不羞愧，你们自不自责！我要是你们，我一撞学校围墙上！’”

闻箫的座位在最后一个考室最后一个位置，八考试，他七五十到，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个考室里最早的那一拨人。

赵一主意，“那要真没考好，分数是小，丢面是大。要不——”他压低声音，“带份小抄去？”他又叹气，“这要是我跟你在一个考室就好了，答案分分钟给你扔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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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两张脸都长得不错，说不定真是亲的。”

想起来，赵一问，“对了，你才转学过来，把你分哪个考室的？”

“这人跟池哥分豆浆，哪条上的大佬？以前怎么没见过？”

赵一三两下就把自己的桌堆到了教室最后，闲着跟闻箫聊天，“我听隔班的说，理老师最近特喜拿你当例，训他们班学生。”

“没有就好，要是你有什么想法，一定告诉老师。”给这次谈话画上句号，许光启温和嘱咐，“上考试，你抓时间回教室复习吧。”

不过来的最早的，基本都没在复习，有吃包豆浆的，有带馒稀饭的，还有打包了杂酱面和煎饺来的，一时间，教室里跟堂一个味儿。

因着第二天的月考，当天下了晚自习，班里人都没能走。桌和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扎耳朵的响乐似的，楼上楼下，一重接着一重。这时候，最后两排的优势就现来了——全班都在拉桌椅，就他们因为地域优势，站着看别人忙活。

闻箫：“最后一个考室。”

闻箫屏蔽了附近溜吃面的动静，从书包里挑了张数学试卷写。没一会儿，教室里各杂音一静，很快又响起窃窃的聊天声，跟之前有不一样。

闻箫早上没吃早饭，喝了豆浆，温的，确实很香。正这时，一个声音窜过来，“你，就是你，我记得，你就是那个校服被狗叼走了的那个！”

许光启又想起来，“对了，你同桌，池野，是不是又没影儿了？”

他们这一来一去倒是很自然，落在别人里，少不了打听，坐池野后面那人到底什么来历。

闻箫：“你不喝？”

“……”赵一下闻箫旁边那张空桌，“我们整个班，就池哥跟你一个考室，唉，池哥是不能指望了。”

许睿正好经过，课桌也不挪了，“对对对，虽然是夸，可这句话太拉仇恨了，现在隔班不少人都在等着看你笑话。”

池野

闻箫还没反应，池野被呛了，连着咳了好几声。

一抬，闻箫就看见，池野手里抓着件校服，慢慢悠悠地从前门来，刚经过讲台。

这个问题闻箫答了，“没有。”

许睿桌堵半上，前面的人抗议，许睿只好放下八卦的心，继续拉桌。

见闻箫不答，许光启也不介意，“他……不容易的。”觉得在闻箫面前说这话不太好，他生生转了话锋，“你跟池野当同桌当了大半个月，觉怎么样，他影响到你没有？”

教室里不少人都跟他认识，挥着手情打招呼，池野反倒不冷不淡的，最多应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