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来，“对了池哥，周一你来了一趟，不是下午又遁了吗，李裴那孙，校门吃饭的时候，跟他那一伙烂人嚷嚷你坏话。”

池野坐位置上看完全程，心想，讲个笑话——我同桌弱不禁风。

池野角勾起的笑容扩大，又克制地收了收，“真这么说的？”

完黑板，粉笔灰积满了黑板，闻箫拿着去卫生角拍灰，刚拍两下，就听有人在一旁嚷，“新同学你故意的吧，粉笔灰拍我一都是！”

池野漫不经心：“李裴是谁？”

“我靠，我他妈把这事情忘了！”捞了张数学卷，赵一拎着笔赶往外跑。

“没错。”赵一轻咳一声，怕池野心里难受，赶补上，“不过闻箫一个字没信。”

被闻箫打断，池野也没生气，架着长，笔在手上灵活地转了两圈，他好声好气，“嗯，没问题。”

“真——”

李裴校服放在脚边，靠着墙，夹了烟，“哟看看来的是谁，这不是我们学霸吗？值日辛苦了啊！”笑嘻嘻地说完，他“呸”地吐了嘴里的烟，脚踩上去碾熄了，换上沉的语调，“真是让我们好等。”

闻箫没理会，把上的灰拍净了才起，看向拦路的人，“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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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脸上得更甚，“新转过来就这么横，义务教教他怎么人，不是？新地盘，低调一，一天冷脸摆给谁看？”

“就理课，嘲闻箫，又被你怼回去了那个。”赵一放小声音，“那孙还警告闻箫，让他离你远，否则说不定哪天一句话没对，会被你——”

晚自习放学，值日生要留下来清洁。

“闭嘴。”

“会被我打死？”池野主动接下赵一没敢说来的后半句，睛还是笑着，但眸里有两分利气。

赵一想起来就带劲，“闻箫说，池哥你是什么样的人，他有睛，会看！”

路过刻着“崇德博学严谨开拓”的校训石碑，看见传达室的保安正踩在塑料凳上换灯泡。

本能让李裴后背漫上凉意，他一直觉得这个新来的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呆，副镜，文文弱弱，内向不说话，成天冷着张脸耍帅，跟哑了似的。

今天闻箫值日，理老师不喜用投影仪，信当老师的，都一支粉笔行天下。但他板书，东一块西一块，黑板占满，连角落都不放过。

闻箫倒完垃圾，检查教室窗是否关好，最后关灯走人。

路被挡了。

余光瞥见，闻箫写字的笔顿了那么两秒。池野来了兴趣，“是我同桌说了什么？”

但此刻，他对上的这双睛，里面半丝情绪都没有。心里直打突，双脚不听使唤地往旁边移了一步，让路来。

闻箫怔了怔，低声回答，“谢谢。”

比起闹吵嚷的白天，晚上安静的校园让他更放松。他不喜班主任的特别关注，也不适应赵一的情。

校门外的小吃街已经集收摊，地面上凝着一层油渍。确实像保安说的，时间太晚，又是冬天，沿路不少店铺都关了门，路边零星有推着车卖烤红薯炒栗的，稍稍为冬夜增添几分气。

闻箫冷冷看了他一。 [page]

说完，堵路的几个人哄笑。

池野偏望向他同桌。窗外有亮晃晃的光，照过来，闻箫尾那颗小痣明显不少。池野想起那条叼校服的狗，开，“你的校——”

旁边站了一个瘦个儿、染黄发的，了一烟，半眯着，问李裴，“这就是惹上你的新同学？瘦瘦弱弱一书呆，一拳下去，会不会就给死了？”

闻箫站在原地，明白了对方的

相对来说，池野这个同桌勉算不错——至少一星期大半时间都不见人影。

李裴没准备让，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嘴里，“一个新来的这么横，你——”

闻箫看向池野——这人脑坏了？不太正常。

“赵一。”闻箫着黑壳的签字笔，话里透着凉气，“上节课，老许让你课间去办公室找他。”

保安低，习惯嘱咐了一句，“时间不早了，赶回家，注意安全。”

闻箫拉了拉黑书包带，转过拐角，两步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