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闻箫：“一学期。”

闻箫刚放下书包，赵一就着本四级词汇书转过来，“勇士，心民众赵一才提醒过，你竟然还是忘了穿校服，果然被程小宁逮了个正着吧，我校门就看见，他跟个大螃蟹似的守在校门，要不是我疾手快，手机就要离我而去了！”

小女孩放下笔，从柜里找了灯泡来，放台面上，开始认真算账。

赵一琢磨了不少词句，又觉得表达不够准，最后找到一个词，“bking，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cool！”

“是这样没错，我们通常叫考前的零复习。等等，”赵一倒气，“我们是专题复习，您老这是准备开始专题预习？”

闻箫手在袋里，没走太近，“一个e27的灯泡，柜里第二层第三个就是。”见旁边有冷柜，他开门拿了罐冰可乐，“钱一起付。”

等背完半页单词，赵一一心二用还是没思考明白，闻箫到底怎么想的，搞这作。想转去问问，但自己这个新后桌——冷冷淡淡的，也不熟，自己这么刨问底地问，多半显得八卦还没分寸。

“运气确实差。好，买了新的就记得穿上，中生不穿校服，影响多不好！”

训完大个，教导主任的目光落到闻箫上，“还有你，反思好了吗？”

闻箫看了看目测只有一米六的教导主任，刻怀疑，刚刚那一下打，是蹦起来才打着的。

没想到闻箫这么合，训惯刺儿的教导主任有一瞬间的卡壳，“行，那、那你赶去上早自习，明天记得把校服穿上，别跟我说又被狗叼走了！”

下了晚自习，闻箫走了一趟后勤，听见说校服到货了，就钱买了两。 [page]

店面宽敞，里面大小材料摆得有条有理，一个别着粉红塑料蝴蝶结发卡、小辫梳得齐整的小女孩正趴玻璃柜上写作业。见闻箫走近，抬问，“你要买什么？”

闻箫没答话，往边上站了半步，让路来。程小宁又说了认真学习之类的路勉励，这才走了。

闻箫，“差不多。”

九章路的楼都是旧楼，底层店面的招牌也灰扑扑的。闻箫半路上接了外婆电话，说厨房灯泡坏了，要买个新的。拐了个弯，闻箫走到一家亮着灯的五金店。

这一下，赵一都带上了敬称，“就上过一学期课？所以，您这是自主开启了地狱模式，您真的能通关？”

从后勤来，碰见教导主任。

闻箫平平淡淡给句话，赵一没反应过来，“一年久的，忘了也正常——呸，正常个鬼，不是，兄弟，我能问问吗，你、你中在学校一共上了多久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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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箫：“对。”

罚站，不是叫你来跟圣人一起吃早饭的！”教导主任嗓音又了两个度，气势如虹。

“我中途休学休了一年，不太清楚。”

赵一，“没错，中单词差不多背完了，再背背四级的，反正来来去去中英语知识就那些，不难，还是得词汇者得天下。你呢，你以前学校英语单科的度到哪儿了？”

这一耽搁，闻箫从综合楼到校门时，整个学校都差不多空了。零星几个学生等在街边，家长来接的车刚停下，就迫不及待地开门坐车里。

纠结好半天，赵一压下心思——反正这兄弟是个狠人就对了！

见闻箫手里拿着新校服，程小宁纳闷，“你这是……校服还真被狗叼走了？”

闻箫没多说，视线落在赵一手里拿着的词汇书上，“四级的？”

闻箫：“老许说，这学期全科开始专题复习。”

闻箫驻足原地看了一会儿，骤然醒过神般撤回视线。

闻箫单手拉开可乐罐，等白气散完，才凑到嘴边喝了一，视线掠过摆在台面上的作业本，上面写着，1912=33，2919=5

到教室时，早自习才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