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这个孩是砚山的，却于考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砚山。再等等吧，若真是砚山的，最近大约也是要生了，将来总有团聚的日，若不是……各生喜，倒也省了无尽的麻烦。

长公主府内，裴绎之还在煎熬。

就这样守了两个多时辰后，屋里突然传一声赵乐莹的悲鸣，他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瞬便是婴孩的啼哭声。

他怔怔看着房门，许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太医笑着对他祝贺，他的耳朵才有一瞬轰鸣：“殿下她……还平安吗？”

“自然是母平安。”

裴绎之脚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孩是最先抱来的，七斤左右的足月孩儿，生下来便是漂亮的，虽然看不眉像谁，可模样却是不差，抱在怀里也十分结实。裴绎之小心翼翼地抱稳了，扭对太医睁说瞎话：“这孩早产了两个多月，实在是虚弱得厉害。”

今日来的太医稳婆都是先帝忠仆，闻言连连：“是呀，小少爷孱弱，暂时不能见风，也不好见太多人，免得生了旁的病，得至少要将养两个月才能门。”

“这样啊，那长公主府这俩月就闭门谢客吧，生辰礼也推到百天时再办。”裴绎之颇为惋惜地说。

太医急忙附和，众人虚伪一番便各自散去。

裴绎之将孩给娘，叹了声气叫人些吃给赵乐莹送去。

他是翌日早上才见到赵乐莹的。

寝房里虽然已经收拾净，可还是透着血腥味，孩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赵乐莹倚着枕吃糕。

“你胃倒是不错，全然看不托孤时的模样。”裴绎之打趣。

赵乐莹冷淡地扫了他一：“吃得饱，才省得被某些卑鄙小人威胁。”

裴绎之笑笑，上前戳了戳襁褓里的孩：“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姓赵。”

“废话。”裴绎之斜了她一。

赵乐莹勾起角：“还太小，先取个小名便好，大名等将来大些，看什么脾了再取。”

“这样也好，”裴绎之没有拆穿她想将大名留给某人取的小心思，抬看向她，“小名叫什么？”

“他生在八月十五中秋节，便唤作……”赵乐莹拉长了音，吊足了他的胃后，“月饼吧。”

裴绎之：“……”

“你觉得如何？”赵乐莹扬眉。

裴绎之无语：“若想请我取小名，不必这般迂回。”

赵乐莹笑了。

裴绎之斟酌片刻：“你生他时凶险，最后却能母平安，可见他也是个有福的，便唤作阿瑞吧。”

“阿瑞，”赵乐莹低喃，“是个好名字。”

她低看向襁褓里小小的脸，底的温柔几乎要溢来：“你以后便是阿瑞了。”

裴绎之笑笑，也跟着看向孩。

京都与南疆距离遥远，赵乐莹生的消息传来时，已经是一个月后。当听到她是八月十五生时，傅长明激动地打翻了一个茶杯，将自己关在屋里来回踱步，冷静之后暗暗提醒自己：“不一定的，不一定的……她是摔下台阶导致的早产，或许那孩不是傅家的。”

说完，他停顿许久，又否认了先前的推测：“也不一定，说不定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行此险招，她一向聪慧机，如此才能打消皇帝疑心，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