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话，两人一路无言。

到长公主府后，赵乐莹先行下了车，一抬便看到砚站在门等，她不由得扬起了角。

“殿下，赏些酒钱吧。”后传来煞风景的声音。

赵乐莹无语地回，错过了砚猛然暗下来的眸。

裴绎之撩开车帘，笑眯眯地看向车下的她：“小的不事劳作，家中又断了钱财，殿下赏些银，就当是行善了。”

赵乐莹哪有银，想了一下后从上下一支珠钗，伸手递给他时，半路突然被劫走。她愣了一下，一扭才看到砚已经站在了自己后。

“裴少业请便。”砚说着，另一只手递上几块银。

“几年未见，难为砚侍卫还记得我，”裴绎之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银，没多寒暄便放下了帘。

赵乐莹已经习惯了他的过河拆桥，没好气地叮嘱车夫：“尽快回来，莫要像上次一样被堵在城门外了。”

“是。”

砚双手倏然收。

那一晚之后，她一脸疲惫，脚腕上有一个隐约的掌印。

车缓缓离去，很快便消失在夜里，赵乐莹还盯着车离开的方向，正思考砚哪来的银时，旁边突然传来一沉沉的声音：“已经走了，殿下别看了。”

“……哦。”赵乐莹回神，往府里走。

砚安静跟在她后，走了一段路后见她迟迟没有反应，终于忍不住开：“殿下那日留宿城外，是跟裴绎之一起？”

“是啊，”赵乐莹看他一，“你们似乎没见过几面吧，你记倒是好，能一就认他。”

“印象刻，无法忘却。”砚面无表情。

统共见过三次，第一次，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屈膝跪地，为殿下拂去鞋上灰尘，第二次，他带着殿下游湖，二人一夜未归，第三次殿下同他赏，踮起脚尖为他鬓边。

每一次都足以让他印象刻。

而殿下一向喜肤白皙、眉风人又识趣的男，这里的每一，裴绎之都占了。

“怎么这般表情？”赵乐莹突然问。

砚回神，垂下眸：“无事。”

赵乐莹了，快到屋里时，砚突然开：“我记得裴绎之跟人私奔了，怎么又回来了？”

“了事，就回来了。”赵乐莹不太想解释。

砚沉默片刻：“那他也跟人私奔过。”

赵乐莹：“？”

“他不净了。”砚一字一句。

赵乐莹无言片刻：“……早些睡吧，本门一趟，都要累死了。”他在说什么七八糟的。

砚垂着眸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夜。

熟睡的赵乐莹像条小船一样一晃一晃，终于把自己被晃醒了。

她睡惺忪地睁开，看清上的人后一力度袭来，不由得闷哼一声，总算是逐渐清醒了：“你发什么神经……”

“殿下不能变心。”他沉声。

“……我怎么会变心呢。”赵乐莹失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咬住了，双手也揽上了他的脖。

一番闹腾之后，两人重新沐浴躺下，脸上都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