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话，可对砚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定心。

砚沉默许久，缓缓舒了一长气：“嗯，砚都听殿下的。”

赵乐莹笑笑，又安抚了他几句，将人哄去自己屋里睡着，转便去了前院，让人将老家叫来。

一刻钟后，老家急匆匆便来了：“殿下，您找老有事？”

“你叫人盯着国公苑，切勿被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往来信件，都要一一报给本，”赵乐莹淡淡，“不意外，他们应该会调查砚。”

老家愣了愣：“他们为何调查砚，可是今日之事得罪镇南王了？”

赵乐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有，派两批人的连夜城，一批去凤凰山附近守着，过几日应该会有人去调查傅砚山失踪之事，你叫他们不要打草惊蛇，只跟着那些人，探听到什么一并报上来，另一批……去云安山，找附近的猎多查问，看能否找砚以前的踪迹。”

凤凰山是傅砚山当初剿匪之地，云安山是她捡到砚的地方，她得先查一切，才能想之后的事。

老家看着她严肃的模样，逐渐意识到了什么，好半天涩地应了一声。

吩咐完后，赵乐莹又回了寝房，砚还睡着，她便坐在床边脚踏上，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眉。

先前只是觉得他与镇南王有三分相似，可今日起了疑心，便觉得三分变成了五分，尤其是如剑一般的眉，的鼻梁，以及凌厉的睛，越看越像年轻时的镇南王。

……不行，不能再想了，一切未有决断，不能只因为傅长明一不对劲，便断定砚就是傅砚山。

赵乐莹心里沉得厉害，老家也不好受，他在里多年，自然知殿下吩咐那两件事，意味着砚与傅砚山有关，且已经有人比他们先查到了这一。

砚被他们带回来时，就是个没开化的狗崽，他能有什么世，怎就跟傅砚山扯上了系，还值得这么多人大费周章？老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觉得等这件事查完，他跟砚这父也不成了。

接下来几日，长公主府里的气氛莫名沉重，一来是因为赵乐莹和老家都心情不佳，二来是因为砚从国公苑回来之后，便一直烧不退。

平日从不生病的家伙，乍一病便如山倒，直接烧得昏迷不醒，幸亏赵乐莹早早察觉到不对，立刻叫了太医来诊治，这才没有把人烧成傻。

可虽未烧成傻，却也差不多了。砚一直昏睡不醒，眉皱仿佛连梦里都不安，赵乐莹无计可施，只能一直守着，好在烧了三五日之后，他总算是退烧了。

五日后的下午，房内一片安静。

砚缓缓睁开睛，混沌了几日的脑逐渐清明，几天里没日没夜生的梦境，在脑海中一一串联，他沉默着，生一今夕何夕的茫然。

静静躺了许久，指尖终于略微动一动，然而刚一动就碰到了温的肌肤，他顿了一下垂眸，才看到赵乐莹趴在他手边，此刻正睡得香甜。

平日魅惑众生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只是一个累坏了的小姑娘，闭的双和微皱的眉，怎么看都觉得委委屈屈的。

他扬起角，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赵乐莹惊醒，看到他醒来后立刻坐直，叫了外间候着的太医来。

太医急匆匆跑来，为他诊脉之后松了气：“殿下，砚侍卫退烧了。”

“可是彻底好了？”赵乐莹问。

太医迟疑一瞬：“只要小心照看，应该是不会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