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定定地看着她，结微微动了动：“殿下还要吗？”

砚底郁一片：“和亲历来都是随意找个女或臣女，他却要你堂堂长公主去，真是欺人太甚，若是先帝还在……”

“……。”

一瞬间什么善解人意什么温气氛，全被他那一句‘还要吗’给毁了。

“同我说说吧。”他又。

砚见她这个时候还在宽自己，愈发觉得自己没用，郁闷地将她抱：“那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如今和亲之事虽不会大肆宣扬，可京都权贵却都是知的，怕是无人敢冒着得罪皇帝的风险求娶殿下了。”

赵乐莹笑了：“你若权贵，本怕还看不上你。”

他话说到一半，怕引起赵乐莹的伤心事，便生生闭了嘴。

砚抿了抿，目光黑黑沉沉：“大约是的，可又不十分确定。”

砚一想也是，自己生得不是她喜的模样，也闷，若非长年跟在她边，她又岂会对自己另相看。

赵乐莹见他又陷不知名的低沉，勉抬手摸摸他的脸，砚觉到她掌心的温度，一低便对上她温柔的眉。

“什么梦？”

砚抿。

偏房里一片静谧，只偶尔听到外面下人们扫积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砚突然问：“殿下近来在烦扰什么？”

“不过是噩梦而已，若是叫你不舒服了，便别再去想，横竖你如今已经是长公主府的侍卫统领，不会再回去过那茹饮血的日。”她低声安抚。

赵乐莹看向他，半晌叹了声气，将皇帝当着众皇亲的面说要给她赐婚的事，尽数都告诉了他。

“不怨不妒？”赵乐莹扬眉。

“放心，他不会得逞的。”赵乐莹对他提起先帝没什么反应，反而在低声安他。

赵乐莹勾：“不能嫁去番，嫁在京都呢？”

若先帝还在，这群宵小岂敢对她动歪心思。虽然他从未见过先帝，可初来她边的那段时间，先帝还未驾崩，他是见证过她的荣与无忧的，先帝走后，她便再没有当初的肆意。

“大约是噩梦，”砚努力回忆梦境，却只能记住几个片段，“梦里的我受了重伤，在河里抱着一悬木漂浮，还被狼咬了，被野猴追。”

砚顿了顿，到底还是开了：“我了个梦。”

“没有不要你。”赵乐莹懒洋洋。明明是差不多的句，她却总能轻易分辨内里的义。

砚扬起角，却不见悔意，只是眷恋地把玩赵乐莹的手指：“殿下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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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听得脸一沉，手掌攥拳：“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般待你。” [page]

“本还在想。”傅长明给的法倒是值得一试，可那样一来就跟皇帝撕破脸了，日后怕也不大好过，不到最后一步，她不想用。

“反正我不许殿下嫁去番。”砚定地看着她。

“……什么七八糟的，你是梦见昔日在山林的日了？”赵乐莹失笑。

赵乐莹顿了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若我权贵就好了。”他还是不兴。

赵乐莹笑

这般想着，他心情又好些了。

“就是怕你跟着生气，才不想告诉你。”赵乐莹失笑安抚。

砚顿了顿，忽略心的疼痛：“殿下只要能留在京都荣华一生，砚愿意与不相的人共事一妻。”